,响亮的水声像被放大了几倍,异常清晰地回荡在室内,而男人只能闭着双眼来承受少年的侵略,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过耻辱,也太过淫秽,更因为他怕他忍不住。
忍不住在少年咬弄他的身体时,一跃而起,翻身闪开,或者无论做点什么,只要能逃开眼下这种状况。
可现实是,他不得不放任自己沉入深渊,任狂乱的热度盘绕、紧紧地禁锢住他的躯体,让破碎的呻吟哽在喉中,就像上面碾压了一层无法突破的防线,任何攻击都无法撼动它的一丝一毫。
“炎主”男人睁开被汗水沾湿的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柔软的与他魁梧健壮的体格毫不相容,黑色的瞳眸深得看不到底,里面混合着情欲与欢快,挣扎在理智勾勒而出的界限之中,似乎下一刻就要突破束缚骤然飞出,然而它却始终被最上面那层清冷和沉静压制,那是绝对的清醒、自制,完全掌控着身体的主导权,“您已经晚了一刻钟了。”
那安腾权拥有一副极好的嗓子,男低音,无论何时,都是悦耳动听的声音,富有磁性,即使干涩,即使沉哑,里面也绝不会缺少坚定与明确,不会有不确定的语气,不会有迟疑。
“我知道。”炎碧宸嘟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放开含在自己嘴中的柔软,离开之前刻意用舌头狠狠地上下擦了几下,换来男人身躯几丝压抑的颤抖,“我这就去。”
他翻下床,顺手拉开之前被他踢到床脚,堆积成一团的的薄被,凑合地遮在对方那具布满口水和精液——恶劣的作品,来自少年炎主的恶趣味——的半裸肉体。
“嘿,满足了就赶人走,腾权你总是这么无情。”炎碧宸嗤笑着,眼睛眯成月牙状,倚在床柱旁,慵懒地穿着衣物,他的目光依然带着火焰燃烧的热度,清点自己所有物般的在男人下半身上扫视,在某个湿成一片的地方停留了半晌,“你要是就这样留在床上等我,我保证,那些糟老头们很快就能滚回他们自己家逍遥了。”
“就跟你和我一样。”?
他说着说着,伸出手,色情地在那安腾权的脸部轮廓上摩挲。男人垂着眼帘,过分笔直挺立的鼻子冷硬如岩石,那上面浸着细小的汗珠,微凉,沾在还处于欲火未褪的少年手上,别样的惑人。
炎碧宸的手在那安脸上晃了一遍后,几个指尖都沾了一层水迹,他挑了挑眉,语音带了那么一点疑惑,“老出这么多汗这也是怀孕的‘正常反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