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这样看了一会,她抿了抿唇,默默地转身离开,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察觉到那安和黎的离去,那安腾权从地上站起,坐在了狱麟对面:“若非小妹帮我,我怕是见不了爹爹。”
狱麟没有答话,只是握上儿子的双手。
那安腾权不由一颤,那双粗糙的手掌极其冰凉,他甚至都可以察觉出身体主人在竭力克制的微微颤抖。他心下了然,将对方手掌握得更紧,目光随意一瞥,便毫无意外地看到狱麟脖颈上一连串的吻痕和些许青紫的痕迹。
“爹爹您是不是又”他迟疑着、不想开口、却不得不问出口。
狱麟闻言惨然一笑,笑容僵硬而生涩,答案已不言而喻。
“这样下去您会受不了的!”那安腾权低声吼出,手上猛然用力,关节咯吱作响,剑眉狠狠皱在一起,黑眸紧盯着狱麟,“我去跟父亲说!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坐视不管!”
“不。”相比于那安腾权突如其来的怒火,狱麟十分淡然,他摇摇头,“主子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更改。”
“爹爹!”那安腾权被这一个不字弄得怒火更盛,“够了!这么多年,他早该收手了,也早该明白,这个方法行不通!我和景麟只是个意外,不可能再有了,除非他想害死您!”
“你不明白,正是因为有你和景麟,他才绝不可能死心。”狱麟苦笑。
那安腾权咬牙低道,“仙与魔的力量天生互斥,毫无进一步融合的可能,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让我去说服他,爹爹,求求您!”
“腾权,你还不够了解主子。”狱麟拉过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这是第七个成形的胎儿了。”
黑发男人一脸震惊,他丝毫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已有身孕,那魔力波动太过微弱,若非手掌覆盖上去,根本察觉不了。而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那腹中生命的弱小与脆弱。
“我以前的身体,根本无法受孕。后来,我生下了你和景麟。我以为这就是终结,可是我这身体,在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后,成功的次数多了起来。您不了解主子有多么执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永远不会停下这个实验。”
“您是父亲的伴侣!您不是为了给他这样折磨而存在的!”那安腾权紧握双拳,牙齿咯咯作响。
“不,在主子眼里,我唯一的价值,就是这个。”狱麟绿色的双眸无所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