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一片血淋淋的伤害,就连六阶号称坚不可摧的魔体,从内部被逐步腐蚀、侵坏,而本有的自我修复,也根本没有起任何作用。
那种破坏力如果他没认错,那股正在那安腾权体内大肆造成破坏的力量,赫然就是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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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他妈的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炎碧宸转向墙角两人,怒吼道,金色的眼瞳已有一半都转为了血红。
“呵呵我们对他做了什么?”怀昭脸色惨白,漂亮的黑眼也黯淡下去。他短时间之内连施两个禁术,本身力量就被消耗一空,又猝不及防捱了炎碧宸一击,对于身体脆弱的医疗师来说,他还有力气讲话都是他意志蜚然。
他忍着剧痛,嘲讽地笑出声来,直勾勾盯着炎碧宸的目光,不仅仅是纯粹的厌恶,更多的,是晦暗不明的复杂情绪。
“明明是你对他做了什么吧”他嘲讽地说道,低下头去,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
“你到底说不说?!”炎碧宸隔空将他揪到自己面前,皱起的眉毛和抽动的神经显示他在竭力克制徘徊在胸口的暴虐:“如果我没记错,你和另一个,都是他的下属吧?仙界二殿下给了你们好处,让你们这样背叛他?”
“背叛?”怀昭笑出声来,他还在咳嗽,鲜血不断地蔓出他的嘴角,“我们只是帮助他回到他本有的样子。”
“看来你们真是死不悔改!”炎碧宸冷笑一声,直接收紧手掌,当即,怀昭就痛苦地拼命仰起头来,艰难地攫取着空气。
“你根本就咳咳不了解将军”脸色逐渐发青,怀昭还在艰难地吐字。长久以来,积聚在内心的不甘与愤怒,在见到这人的这一刻,就轰然爆发出来,再也没法控制,“你根本不知道咳咳咳咳他受了多少苦才到了咳咳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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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自私地咳咳咳咳残忍地毁了他!”
他嘶哑地控诉道,朝着眼前的罪魁祸首,一字一句陈述着他的罪行。
“我毁了他?”炎碧宸松开捏着青年脖子的手,凑到他开始涣散的眼前,逼视着沉声道,“如果你是指把他拖上床这点,那真是太过严重的指控。”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有什么比将他困在深宫沦为禁脔更痛苦?”一直没有说话的灼钧泉突然插道,他用袖子蹭到嘴边的血污,嘴角的弧度苦涩而苍凉。
“你知道我在宫里见到将军时,有多吃惊吗?他的眼神是死的,他的心也是死的。留在你床上的,只不过是他作为战士献出的一具肉体而已!”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炎碧宸握紧拳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在选将大典上,他选中那安腾权最重要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他的绝望,以及绝望之下仍然强迫自己遵从命令的那股执着与固执。
即使要做的事情和自己情感违背,只要是应该去做的,哪怕要牺牲性命,也要去完成。
就跟他的父亲一样。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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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碧宸扫视过两人,忽然冷笑道:“说的真是大义凛然。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对他做了什么,以及即将对他做什么。”
灼钧泉瞬间羞愧地低下头去,而怀昭,则死死地盯着他看,毫不认输。
“归根到底,你们跟我是同一类人。都配不上他。”
“只是我运气比你们好点。”
炎碧宸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他扶起那安腾权,坐在他的身后,短短时间内,男人身体每况愈下,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他怀疑他根本把人带不出去。
抬头用让人浑身发毛地眼神看了两人一眼,炎碧宸随手给他们加上束缚术,又铺出两个独立的囚禁结界,这才专心查探起那安的伤势。
“将军没事的”灼钧泉没忍住提醒道。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