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面容惨白惨白,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更加高扬,待到攀至顶峰发出一声凄惨至极的哀嚎后,声音便即刻微弱下去,颤颤巍巍地抖得连一音都连不起来。
“你怎么了,腾权?!告诉我告诉我”少年慌乱地呼唤着,哪里还有刚才对着另外两人的一丝一毫的威势。他双膝着地,只觉得怀里的躯体越来越凉,越来越湿,那不断流下的血液几乎将他的前襟完全浸透了,黏腻血腥的液体沾在手上,带来源于记忆深处的巨大恐惧。
炎碧宸止不住牙齿开始颤抖,他强自克制着转向灼钧泉和怀昭,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金瞳中的杀意倾泻而出,凝成实物,剜向两人:
“把你们刚才的话给我完完全全、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解释清楚!”
虽然心中对现在的情况早就有了预料,怀昭和灼钧泉也同样被那安腾权的样子扯着心弦,心神不宁。灼钧泉的目光一直粘在炎碧宸怀里的男人身上,就算炎主的杀气和魔压已经快让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崩溃、全身出汗、酸软无力,甚至就连思考都迟钝、阻塞起来,他还是紧张地注视着那安腾权,直到男人又捱过一次之后,才扯着破碎的嗓子答道:
“噬源绝印只是将军身上最外层的一道封印。除去那个,从魔力源最深处往外层,里里外外总共还有七道封印。这七道封印,每一道都是那安靖灏用本源之力混合五重禁咒铸结,若非仙界三殿下提供给我们的月石,就算是集第一殿所有精英之力,大概也只能稍稍撼动最外面的一道封印。”
“他体内的仙力是怎么回事?”炎碧宸皱眉,口气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