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靖灏双目一眯,凌空再扑而上,一剑平指前方,气势强绝地再次攻来。
风声飒烈,银发男人身法行云流水,剑法诡谲难测,每一次出剑,劲力波及方圆数丈,生出不知多少坑洞碎石,然而交战两人,却连一寸衣袍也未伤及。
剑意更强,魔力倾泻而出,源源不绝。
刀势愈盛,张狂阴冷,死亡气息浓郁不详。
他们两人已斗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皆有攻有守,却偏偏一时都奈何不了对方。
如果此时有人在旁观战,定会惊愕地发现,炎真族号称第一人的那安靖灏,与退居二线,久不上战场的嗜血侯爵,短时间内竟斗了个势均力敌。
这两个人都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传奇,在真正交手之前,无人可以评判谁的实力更胜一筹,就连他们自己,也无法断定谁能够赢得下这场生死一线的决战。
又一次刀剑相抵,长剑嗡嗡震颤,原本耀眼的魔光渐渐淡化为星辰般柔和的光彩。炎曜峰盯着那安靖灏,桀桀的笑声溢出唇角:
“看来今天是你运气不好。”
相比起对战之前两人各自的状态,第一个脱离黑岩藤,且一直以来养精蓄锐的晏曜峰,自然比从前线退下不久,传闻负伤在身的那安部主要占据更大的天然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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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靖灏表面不动声色,然而一瞬混乱的气息在这种状况下怎么逃得过对手的感官。炎曜峰笑声更大,包裹着黑色弯刀的黑雾再次翻腾,瞬间浓郁扩大一倍,将那安靖灏寒冰所铸的长剑笼罩了进去。
银发男人蓦地疾步而退,想要抽回手中长剑,却徒劳无功。
炎曜峰阴笑起来,漆黑锋锐的长指甲缓缓握上剑柄,而后,眨眼之间,那由坚冰凝固而出的美丽长剑上裂纹如蛛网蔓延,随即,砰然碎裂。
本源武器被断,犹如主体自身所遭攻击,那安靖灏目光一凝,手指颤了两颤,身体傲然直立,竟然纹丝未动。
“哈哈哈哈哈炎部之主,也不过而而!”炎曜峰无法克制地昂天长笑,狭长双目中血色更浓,他口中长吼,再次调动体内魔力运转,疯狂涌入弯刀之上。
黑雾剧烈的膨胀开来,原本轻薄的气体随着魔力的增加,逐渐开始液化,黑水滚落脚下,燃起一阵白色烟雾,顿时就将上古禁域的石面烧了个深坑。
黑雾完全充斥整个空间的一瞬,炎曜峰口中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弯刀举到头顶,朝着站在那里好似冻结一般的男人皮头砍去。
一道银光刺破黑雾织起的迷网,稳稳横向阻下这势在必得的一击。时间的流动好像被遏制了,空间也被割裂成两个,以银光为限,另一边刹那间光芒暴涨,却寂静的连一点声音也无。
浅蓝色的坚冰一道一道开始冻结成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有了生命的活物,柔软地攀爬缠绕在一起,转瞬间,那柄极细极长的剑便再次出现,宛如割豆腐般,轻轻松松地便在弯刀上重演了片刻前的情景。
诡异绝伦的黑雾像是遇到天敌的老鼠,弹指间就被驱散的一丝不剩。熠熠生辉的银色光芒缠绕上黑色的刀身,炎曜峰双眼凸瞪,狰狞可怖的脸上青筋爆起,他知道这个时候再不送手遭到的反噬不可估计,可那如潮水一般沿着刀身强势侵入他体内的另一股魔力,委实强大得可怕!
那不是断剑之前他所接触到的那股魔力,这股力量更为浑厚、更为纯粹、也更为强大,饶是遇敌无数收割过无数条性命的嗜血侯爵,也不觉悚然色变!
因为之前的全力一击调动了体内几乎所有的力量,此时此刻他根本来不及再次转为防守,只能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魔力源外原有的布防摧枯拉朽地一道道被扯碎挤烂,磅礴的力量洪流冲刷挤荡着潜埋在嗜血侯爵魔体内的经脉,异体力量的入侵让炎曜峰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