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鼎鼎大名的那安靖灏,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卑劣的侍君,在自己面前服软。
“太让我惊讶了,那安部主。”重光倚在软椅上,放松地靠在后面,他翘着二郎腿,手指轻快地点着扶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不知何时又来到他面前的男人,微笑着吐出两个字,“跪下。”
“什么?”
那安靖灏皱起眉头。
“跪·下!”重光非常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如果你肯对着我下跪,我可以考虑考虑。”
他洋洋得意的表情让那安靖灏眼中的坚冰更盛,他再次伸直臂膀,五指张开又曲起,幻化而出本源冰剑。
冷风突然夹杂着雪花席卷而来,而重光,依然在气定神闲地微笑。
那安靖灏没有说话,只是一剑挥出,陡然间狂风大作,漫天银雪飘落而下。
纷纷扬扬的雪雨中,银色剑光宛如一道匹练,以闪电之势,直直朝着椅上的男人袭去。
重光随意悠闲,手指轻轻在空中滑动,连人带椅出现在藤蔓之后。
剑光撞上以假乱真的虚幻投影,砰然一声碎落,几只绿色的触角被这一剑撕裂滚落在地,冒出白色的浑浊液体。
而原本昏迷的男人,因这一击,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连吐几口鲜血。他赤裸的胸膛上一片乌青,一直低垂的头颅慢慢抬起,绿色的眼眸,直直地追寻着力量的来源处,看向笔直站在那里的身影。
“主子咳咳咳属下无能”
他哑声微弱道,话未说完,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一口血呕出来,溅落藤蔓之上。
那些触角似的藤蔓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禁锢着他腰腹的地方瞬间收得更紧,又有几只从后方窜出,贪婪地爬入他的裤子,三两下就将男人下身遮天的布料崩裂成一条又一条搭在腿上的破布条。
狱麟眼中显出几丝惊惶之色,只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几只触角挤进他的股间,正试图将自己的顶端刺入他的后穴。
他想夹紧双腿,可全身上下无力酸软,更可怕的是,一阵阵潮热从他胸前传来,正在慢慢盖过他的四肢。他头脑有几分模糊,而情欲,正在渐渐萌生
“哦,忘了说,这种东西很很喜欢在猎物高潮时,吸干净猎物的血肉,来获取生长的营养。你可以不救他,我理解的,毕竟利用完的东西,对那安部主来说,怎么会有价值呢?”
重光的笑容越来越大,却愈加阴冷残忍,他的语气由轻柔温婉,变得冰冷低沉而饱含刻骨恨意。金色的双瞳从眼角蔓出丝丝血色,像带着毒液的蛛网,开始腐蚀他的肉体。
“几百年前,你为了他将整个魔界玩弄于鼓掌之间,那是因为他是仙界军部统领,具备最纯正的仙皇血脉!几百年后,你对他弃之如敝履,与其他低贱魔族共侍一夫,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东西,而他,在你看来,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波动的仙力以重光为中心向四周散去,墙面上的壁画滚落细小的沙石,地面传来呜呜的震动,像是无法承受巨大的悲恸一般,挣扎在撕裂的临界线上。
那安靖灏默然而立,垂在宽大袖子下的手青筋毕露。他冰蓝色的双眸注视着投影上男人的身影,眼神是刻意压制下的冷静与平稳,但是狱麟只一眼,就知道他内心的躁动。
被束缚在藤蔓上,他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头颅,他转向银发男人的方向,凝注着视野里那张冷峻美丽的容颜。
面具下苍白的双唇翘起一个弧度,浑身已然赤裸却似浑然不觉的男人轻声否认另一个的陈述:
“不是那样的,重光。”
“那场战争,我与他战至最后一刻,彼此都拼尽全力,可惜最后我还是棋差一招,输了。”
“那安靖灏是我这一辈子遇到的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