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从我们第一次交战起,一直都是。败在他手下,我毫无遗憾。”
黑发的男人抓着扶手的手咯咯作响。
“战后,我力量耗尽,筋脉寸断,如果没有他救我,我会长眠于尸骨山。”
“他杀了你的朋友!毁了你的气海!他让你日夜遭受魔力侵体之痛,将你变成这幅模样,他甚至为了追求自身力量,还、还逼迫于你像女人一样怀孕产子!”
身下长椅碎裂成渣,他蓦地起身,朝着投影中的男人低吼出声:“大哥,你到底是为什么要百般维护他!他是我们的敌人!敌人!”
“是沾了不知多少仙族鲜血的敌人!”
“那些他带给我们的耻辱,难道你忘了吗?!”
狱麟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晦涩,植物的滑腻和微微刺痛从它们游走攀爬地地方传来,他能感觉得到勃发的情欲在他身体内炸开,如灼热的热浪,从脚趾、从指间、一波一波汇聚到他的下体和身后,他想要呻吟、或是在植物凹凸不平的表面上摩蹭,来缓解从内部蔓延开来的快感,可无力的四肢,让他只能静待在那里,等待着被魔植贯穿。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熟悉到尽管身体热起来,脑海中还是一片波澜不惊。无数个相似经历中,快感强烈而短暂,但痛苦漫长而无边无际。这使得他此刻还可以保持清醒,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当着两个人的面,被一株植物操弄。
他选择忽略到那个银色的身影,选择不对他的命运做任何猜测,而是回答来自曾经亲人的问题: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重光。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一个名为狱麟的魔族,他是那安靖灏的侍君,他所做的,只是他该做的。”
“不!”炎翊庭英俊的面容扭曲着,他瞪视着视野里的男人,金色双眸已有一半变成了血色,“你就是你,我知道!你是我的大哥,你是仙界的战神,你的名字是重锋!叫做狱麟的魔族,早就死了。这么多年,你代替了他的身份,可是你还是你!”
狱麟在苦涩的笑,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哀痛与无奈,他望着自己的弟弟,良久长叹一声,终是垂下头去,不再言语。
重光见他不再回应,不可置信地愣愣看着他,他几次张嘴欲言,可都没有出声,便夭折在喉间。如此试了几次,他慢慢抿起唇线,眼里的血色渐渐散去,脸上的神情冰冷的仿佛雕塑。
石洞陷入诡异的死寂之中。
巨大的投影中,金发男人被藤蔓卷着张开了布满精实肌肉的大腿,像是知道有人在注视,宛如人手一般的触角们除了后穴,依然有为数不少地盘踞在男人的胸膛、腹部、和大腿根处,它们像真正的情人般,用顶端爱抚猎物的敏感处,将汁水分泌进自己划出的伤口处。
狱麟的喘息渐渐粗重了起来,蜜色的肌肤上也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饱满的胸肌上,一只触角正在玩弄着滚圆挺立的乳头,不断摩擦之下,白色的乳汁渐渐流出。
草丛间的器物,直挺挺的立起,绿色的藤蔓卷着柱体,快速的上下滑动,尖形的顶端堵在龟头的小孔上,刺激得男人雄伟的阴茎勃发、抖动的更加厉害。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那安靖灏的声音清冷、疏离、平静无波,却如一记闷雷,炸醒了狱麟已然昏昏沉沉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