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不愿意挪窝,教授只是说只有他的宠物才能根跟他睡一起。
“那我睡着了你把我扔沙发嘛。”乐乐这会又不认人了,刚刚被弄哭了鼻音有点重,说话像撒娇一样。
教授看了他一会儿,看地乐乐心里发麻,还是咬着牙不松口。
孤独是一个恒久的话题,摧残人,滋养人,让人重生,也让人死去。
乐乐乐觉得他没那么高的格调,他只是寂寞,寂寞需要人陪就会好。
所以他需要很多人,很多不用过多交流的人来陪,说是陪,也不过是呆在同一个空间的陌生人。
但这,会让他有那么一点点安心。
至于教授,像一个意外。
他不得不承认待在教授家里或者他的身边很让人安心,但安心之余,还有一种隐秘而危险的欲望,一点点从心底里躁动发芽,快要控制不住的长成参天大树。
这让乐乐乐很苦恼,猎人拿着绳子和食物等着他,他舍不得,又狠不下心。
乐乐在床上滚了几圈,觉得头疼,想不通就不要想,不就是一个坎不过去了吗?先绕路呗!
他准备睡醒了先出去玩一圈,等脑子清醒了再回来看是跳还是埋了这个坑。
第二天早上,教授练完字出了书房,发现家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那个昨晚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死孩子又跑了。像一只没待惯笼子的金丝雀,来赶个新鲜,偷了食物就要往外飞。
昨天还一脸失落地想跟他回家,今天早上一溜神又没了影子,真是,格外欠教训。
教授看着床上乱成一团的床单被套,连收拾一下扔进洗衣机里的欲望都没有,他换了套衣服就去了学校。
除了想怎么驯养那心思重的孩子,他还有大把的时间要交给工作。
学校放假了,但是课题还没有收尾,几个研究生的论文也需要给出意见进行后续的改进,教授在办公室一呆就是一天,到后面看什么都有些了无生趣。
纠正研究生的思维习惯有些乏神,教授头疼地把那些没有新意格调不够的选题扔开,让他们再回去多看两本理论书。婉言拒绝了聚餐,教授从学校出来直接去了""。
严谨了一天,一入闹腾的地方反而轻松了下来,教授去了他的老位置,扯松了领带靠坐在沙发上,显出几分疲乏和不羁。他点了一支烟烧着,烟雾缭绕下,周围是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过了一会儿,柳不致不知道从那个声色圈钻了出来,衣领上沾着些妍丽的化妆品,上挑的凤眼微眯着,整个人像在脂粉里滚了一躺,教授嫌弃得离他远了半米。
“你来找那小孩?他这几天没来,好像去对面清吧玩乐队了”柳不致一屁股坐下,拿纸巾开始擦手腕,那里之前有一块颇为名贵的腕表,两分钟前被一个妖媚的男孩子用嘴解开叼走了,留了个红印和一串电话号码。
象征着一场艳遇的数字被擦去,柳不致混不在意,倒了杯酒跟教授干了,突发奇想地问,“你怎么就看上那孩子了?以前比他漂亮的小可爱也不少,脾气也好,比那死小孩听话多了。”
教授没理他,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还是开口问了句,“你这样子是做给我看的还是虞队?”
对面突然噤声了,柳不致差点忘了,教授恩怨分明,在某些方面譬如护短简直是不分青红皂白,睚眦必报。
“行吧,我勉强承认,那小孩确定是有点不一样,挺特别的。”特别的欠揍,但又感觉像一块包浆的玉,张扬明媚,不知道打磨后还要发出怎样绚烂的光。
教授勉强满意,同他碰了个杯,倚着靠垫,认真思考着要怎样给那孩子一点教训,又要怎样不动声色地把人骗回去住。
柳老板不甘心自己被忽略,借着相关的话题来找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