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你是认真的?那要不要我现在去对面把他逮过来问问他愿不愿意?”
“不用,我一会自己去。”教授捏了捏眉心,还是有些惫懒。
柳不致惊讶,教授是出了名的眼界高,又挑剔,平时洁身自好,淡漠得像个圈外的人。这次居然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手里,这在柳不致眼里无异于一朵鲜花被那啥了。
教授沉默了片刻,收起那点办公室带出来的倦怠坐正了身子,一句一顿说,“他是我的。从我见他就知道,他会属于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教授认真的调子变得散漫起来,他仿佛用了一种中世纪流浪诗人在雕像广场朗诵抒情诗的语调,带着箴言和谶语的意味,“那是一种感觉,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被我带回去,圈养起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宠儿。”
他相信宿命论,相信众劫回归,相信每一个平行空间的自己都在等这样的一个小孩。
别人叫这不可思议,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既然打定主意要圈养,就得方方面面按自己的法子教,把那孩子身上别扭的刺都拔出来,让叛逆成为驯服,把他的顾虑变成前进的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