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人面露痛苦。宁雪落的掌根左旋半圈,往下移一寸,右旋半圈,再移一寸,仿佛在轻柔地按抚。男人却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抽动,仿佛被刀捅穿了肚子。
宁雪落的手已经接近胯间,他在对方恶狠狠的瞪视下,隔着蚕丝手套,迅速抚过那挺立的物什。
“呃!”男人很能忍,胯下剧痛如割,竟没大声叫唤。
“你已经不能人道,好自为之吧。”低哑的嗓音带着厌倦,与宁雪落艳丽的面容毫不相称。
他放开对方,一眼也没看已经扒开了帘子满脸惊慌的男炉鼎,宽袖飘荡,跃出窗棂。
“混账!”魔教教徒怒吼一声,跟着跃出二楼,紧追其后。宁雪落纤眉微皱,奔向巷子深处,到了停着一辆破旧平板车的拐角,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我们来助你!”
冰寒剑光团团围住了衣衫凌乱的男人,那人的皮肤立刻多了几道伤口。
“师姐们停手!”宁雪落提高声音,“他已经不能行苟且之事,不必取之性命。”
“不可放虎归山!”读勉扬剑,虚晃一招,读槐的剑趁机刺入教徒的胸口。
男人抓住剑刃一退一扯,读槐惊呼,剑脱了手。他迅速反转剑柄,两下格开读勉和读潮的袭击,飞掠到屋顶上。
芍药庵的人不擅长轻功,宁雪落看着男人迅速与三姐妹拉开距离。
“宁师弟你愣着干什么?追啊!”读潮叫道。
宁雪落攥紧拳头又松开,抬脚跃上瓦顶,几步就拦在男人身前,游龙般绕着魔教教徒走了一圈,用清水丝把他缚住,往地上抛。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扭动手肘剧烈挣扎。噗嗤,读勉上前,刺穿了魔教教徒的喉咙,读槐弯腰把自己的剑夺回来。读勉侧头,不解地看向宁雪落:“宁师兄,你刚才为什么”
宁雪落面露惭愧,微笑道:“我想着,与其跟魔教拼命,不如把老虎的牙齿拔了送回去,达到最好的震慑效果,也让碧城人看到,双修并不能让魔教的能力凌驾于正道之上。”
他表情无奈,摘下蚕丝手套:“我为此研究了魔教泄露的入门心法,找到一种堵塞他们经脉的方式,颇费了些功夫。”
读槐张大了嘴:“不愧是宁师弟,不担心被魔教抓走,反而去研究兵不血刃的新招式。依我看,你才是我辈翘楚。”
宁雪落忙称不敢,大概是已经打草惊蛇,之后他们逐户检查,没再发现男男或女女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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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回到福来客栈。红绸牡丹挂在横匾上,花瓣松了,缎子垂下半尺,无风自动。
走进客栈,大厅里灯光如昼,上百名衣衫迥异的武者各自饮水聊天,面孔都是誓师大会上的熟脸。
左侧靠门的桌子坐着一位侠士,穿玄色短袍。方桌边缘靠立一把长刀,刀背有手掌厚,看着颇沉。面前摆了一青花小壶,一张纸。
这中年皮肤黝黑,是三绝门的蔡客慈,他看见四人进来,擎着毛笔对她们抱拳:“三位女侠和宁少侠。我负责记录结果,不知你们斩杀了几个魔教妖人?”
读槐撩起素白袍角,坐到三绝门右手边的桌前:“四十一户,只发现一人。”她抬手下意识捋一把寸头,圆润的脸上露出担忧:“你这里一共多少?”
蔡客慈说:“一千户人家,发现了十人。”
读槐道:“少了。按任掌门得到的消息,魔教之位刚刚落入封泉手中,教众憋了半年,很多人下了山,来碧城寻欢作乐。我们正好瓮中捉鳖,斩断魔教咽喉。”
蔡客慈想了想,摇头说:“封泊刚失踪那会儿,焚檀教把游离在外的教众匆忙召回吕山,被我们成功劫杀。十六座城里隐匿的妖人也被百姓举报给官府,我们已经逐户清理。他们想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