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海无法修复!”白鹿之惊慌地扶住宁雪落的肩头:“万一修复失败了,他如何自处?我俩的掌门人都不在碧城,任九重不会维护赵狩的名誉。上次除祟时,任九重把反抗的炉鼎和教徒一起杀掉了,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宁雪落急道:“可除了他,其他掌门人更加不了解双修功法。”
“还有你啊!你既然知道怎么堵塞,就知道如何梳理。”白鹿之的手掐进了宁雪落的胳膊。
“先去看看赵狩,我听见他的声音了。”宁雪落挣脱出来,“别吵醒其他人。”
白鹿之仿佛被针刺到,侧耳去听,跳了一下脚,拽着宁雪落回到屋中。赵狩正蜷缩在床上,口中叫痛,看见白鹿之的时候眼睛放光,瞥见宁雪落进来,抱怨一声捂住头。
白鹿之把赵狩的右手从头上轻柔地扒拉下来,宁雪落搭上赵狩的脉门,试探地输入一股内力,皱眉,片刻放开:“我只读过泄露的入门心法。你需要把自己的内力输入给他,从交合处冲击赵狩的经络。他现在混乱的内力会阻挡你,等你输入了足够多,就能控制内力在他的经脉里上行,进入胸口气海。气海饱胀,倒流回经脉,你的内力带着他的内力,最后从交合处回到你身上。”说着伸出手指,在白鹿之的胸口到下腹反复点了二十八下,“这是逐一经过的穴位,顺序不能出错。我不知道他的气海为什么破损,你的气海孔得由你自己冲破,你会变成魔教口中的‘饲主’。”宁雪落盯着他,表情严峻。
白鹿之咬住下唇:“谢谢。”
“你想清楚,不要毁了他和自己。气海破损之后,不能再按照正道的心法提升修为,只能双修。”宁雪落看向赵狩。对方窝在被子里打颤,俊朗的脸扭曲着。赵狩一直没有插话,也不知听没听见。
宁雪落见白鹿之决心已定,把他们留在房中。他回房睡不着,便点灯翻书,第二天白皙的脸上顶着熊猫眼。
“当务之急是查到原因。”宁雪落与白鹿之在萃悦阁相对而坐,点了两道菜,宁雪落没动筷子,白鹿之则饶有兴致地拨动米粒,气色竟然不错。
“我们在折云谷被下毒了。”白鹿之笃定地推断道,“那烟雾肯定有问题。噬牙帮的武功不追求内力深厚,赵狩是行动中修为最浅的,就中了招。”
宁雪落顶着一对黑眼圈,苦恼地支起脸。“希望如此,我确实没感觉到气海有什么异样。”他看向饭馆里有说有笑的侠客:“看来只有赵狩倒霉。这毒有些诡异应当找机会报给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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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最后一次巡逻结束后,宁雪落跟在队伍后面,走进富贵酒肆。任飞给所有留下善后的年轻英雄点了一桌酒菜,代替吕山派感谢大家。
他们每年在切磋大会上刀剑相向,难免见血。除祟时同仇敌忾,添了不少情谊。年轻人不讲客套,三绝门的赛易难坐到宁雪落身边,打听他当初坠崖的细节。
“在下真的不知道封泊的去向。那悬崖下的水潭连接着瀑布,我掉进去以后呛得难受,只顾着抓住枯枝固定身体,没有精力注意魔教。”宁雪落摇头,把说过无数次的话重复了一遍。
三绝门的路画和赛易难都穿着玄色短袍,带两柄长刀。赛易难是北疆人,名字是拜入门派以后起的,他有一头发辫,侧脸如刀削。路画的性格温吞,个子是这桌人中最高的,腰细腿长,女侠客常称羡慕。
“可是魔教教主的修为强于宁少侠,既然你回来了,她也该逃出生天了才对。”赛易难带着口音坚持道:“难道封泊磕了头,失去记忆?”
宁雪落只是微笑:“这个在下就不清楚了。”抬眼看见路画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桌子对面,任飞对小师弟讲述除祟的经历。“男女妖人为了逃避围剿,会临时交换炉鼎,装作异性情人。幸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