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哄不好一直哭的小姑娘,就只好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给她顺着后背,刚要抬手给小姑娘擦眼泪,就碰到她袖子里一块硬硬的东西,眉头一皱,还没等他说什么,小姑娘就赶紧献宝似的拿出来。
“意儿不是…不是故意忘记夫君的,夫君可以罚意儿,但是…不…不要走……好不好?”
小姑娘好几天都看不见他,心里就以为是她做错了事情大男人才要离开她的。
微子启听见这话,那颗心简直要被烤糊了,看着小姑娘满脸泪水又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他何时说过自己要走了?
这几天他忍着心疼不去找她也不抱着她睡,本想等南诏的事情了了,再好好哄她,要不是微子熠问他那句她愿不愿意,两人在御书房谈了一夜,他也怕是自己的专制才让小姑娘想走又不敢走,却没想到小姑娘宁肯挨板子都不想和他分开,那他还顾虑什么呢?
这辈子,这往后的几十年,不管再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放开他的小姑娘。
“我知道夫君打我是因为我做错事,夫君也会心疼,我以后…以后都听话好不好?”小姑娘脑子里还在害怕大男人要扔下她,哭得停不下来,快要把微子启一颗心都哭得四分五裂。
“夫君不走,夫君带意儿回家,我们回家。”他把小姑娘按在怀里,一下一下地给她顺着气儿。
可是小姑娘像是被吓怕了,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撒手,哭得一直在打嗝,说话也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在不停地问他,好像不跟他说话,他就消失了似的。
“意儿都知错了……夫君为什么还要走?不是说不走的吗?意儿不能继续和夫君在一起了吗?为什么他让我跟别人成亲?我不是只有一个夫君吗?”
说到要跟别人成亲,小姑娘本来都快要停下了,又掉下两行眼泪来,微子启颤抖着把脸贴到她脸上,心疼得也快要掉下眼泪。
又发烧了,按说不应该的。
“对,意儿只有一个夫君,夫君也只有意儿。”
“我想……嗝……回家……”
“我们这就回家,夫君陪着你。”
小姑娘紧紧贴在他身上,许久都不曾感受过男人的气息,好不容易被抱在怀里,就一时一刻都不肯放手。
微子启一路上都紧紧抱着小姑娘,她身上的温度比方才又高了一些,也不知道身上的伤处是个什么情况。
好不容易等到了王府,他抱着小姑娘下车,大步走回寝殿。
管家只看见向来冷着脸的王爷眉头皱得死死的,恨不得飞回去,怀里还抱着早晨一瘸一拐非要出门的小王妃,他就非常自觉地把府里的大夫请过来来寝殿外候着了。
“意儿。”他小心翼翼地把有些迷糊的小姑娘放到床上,屁股接触到床的时候,小姑娘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夫君别走……”她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那个行刑的家法板子,大男人皱了眉,伸手想拿走,小姑娘却没松手。
“夫君不走,”他伸手给小姑娘擦了擦汗,心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夫君看看伤好不好?”
他在她眉心亲了亲安抚她,小姑娘才慢慢放下戒备,微子启总算把她手里的凶器拿走,又拍了拍她后背,小姑娘的眼神始终落在他身上,连眨眼都不舍得。
微子启抬手摸了摸她细长的眉毛,叹了口气,这次真的吓着她了。
“意儿疼不疼?”他看着她满含泪水的眼睛,温柔地问。
小姑娘垂下眼皮点点头,转而又跟想到什么似的立马抬头看着他干脆地摇了摇头。
微子启倒是被她这个反应弄得糊涂了:“到底疼不疼?”
小姑娘抬手抓住他领子的一小块布料,垂下眼睛,话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