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夫君不理意儿,这里更疼……”一边说着,一只小爪子摸上自己胸口的位置,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
微子启只觉得小姑娘这个动作像是重重地砸在了自己心上,疼得他呼吸都不太稳当。
“谁告诉你夫君要走的?”微子启一直觉得奇怪,就算自己这几天忙了一些,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时候,怎么这回她就认定是他要走了?
“皇帝哥哥说让我跟别人成亲,那夫君不是要和别人成亲么?”
小姑娘这么一说,微子启倒是又想起来她说她想起来他是谁了。
他起身倚在床上把小姑娘捞进怀里,小姑娘有些费力地仰头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神,直冲心底,他感觉自己像是落进了一片柔软的天鹅绒里,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昨儿个夜里,微子熠还问他,他对小姑娘那么残暴,小姑娘对他能有几分真心。
如今哪里还用问,小姑娘已经给了他最坚定的回答。
微子启抬手,在小姑娘眼底摸了摸:“什么时候想起来我是谁的?”
小姑娘听见这话,有些沮丧地低下头靠在他身上:“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
大男人皱起眉,思绪转了转两只手在她太阳穴揉了揉:“头疼不疼?”
以往只要做了梦或是想起以前一些画面,小姑娘就会头疼难忍,所以他才禁止别人在她面前提起十年前的事情。
他宁肯她想不起来,也不想让她那么痛苦。
小姑娘在他身上摇了摇头:“不疼……”
“那……意儿都想起来什么了?”
温令意蹭了蹭,脸贴在他胸膛上:“只有太子哥哥才不让意儿下水,而且只有太子哥哥才会在我做错事的时候打我板子……”
大男人失笑,原来小东西只记得他打她板子?
伸手捏了捏她耳垂:“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夫君又不怪你。”
“那夫君不会走了吗?”
小姑娘抬头眨着眼睛问他,满眼期待。
微子启捧着她的脸:“意儿记住,夫君永远都不会走。”
温令意看着她,没有反应,好半天才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在他胸口讨好似的蹭了蹭:“意儿也不走。”
大男人低眉笑开,小东西这是在跟他讨价还价?
捏了捏她耳垂,哄着她:“夫君看看伤怎么样了好不好?”
唔……会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