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年却只顾着欣赏方尧身下的那朵娇花被这一番摧残后的模样,那里已经比不得方才那般青涩地一看就知道是处子的嫩屄,已经被跳蛋全部磨到通红,就连旁边肥美的两瓣大花唇也是一副全然动情的颜色,更别提骚蒂子,早就被蹂躏地肿成黄豆大小,不用他再费力拨开就已经顶开束缚探出了头,直伸出肉缝边界外去。两片小花唇也已经充血涨成深红近紫色,难耐地张开显露出里面的小孔来,里面的嫩肉倒还是殷红的,一看就生嫩得紧,还在不满的翕张着,一吞一吐间,晶莹的蜜汁不断地淌出,骚水几乎流的到处都是,除开太粘稠挂住了的,又都汇集向藏得更深的臀间的穴眼儿里,把那里都润泽地格外诱人了,才浸在那块白布上。
明明刚刚发泄过一次,宋嘉年却又觉得身下肿得发痛,当下就喘着粗气,挺着鸡巴凑到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眼儿跟前,扒开小阴唇,就着那淫水开始磨蹭起那肉穴来。从肥嫩的大阴唇,到敏感的蒂头,再到饥渴的穴口,全都不放过,一一撩拨过去。
起初宋嘉年只是两手握着方尧那肌肉紧实的大腿借力,后来又嫌包裹不足,就又强迫着方尧合拢双腿,借助着那紧致又不失柔嫩的大腿内侧一齐操弄起来,每次都要肏到逼出方尧强忍住的低吟、大腿根部也不住地抽搐着才为止。
他倒是好耐心,方尧却觉得下身像着了火一样,燎原了一片。活物的温度自然不是普通的性玩具可比,眼下那么烫的玩意儿直接怼在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方尧感觉最敏感的小阴蒂都要被烫掉了,偏偏那里还是宋嘉年的重点攻击范围,每次都肏得又重又快,让方尧都忍不住喘息起来。大腿也被迫感受着粗硬鸡巴的硬度和上面迸出的青筋来回的挺动,那里根本不是适合性交的场所还好方尧的骚水又多又滑,不然以宋嘉年那种深重的力道玩弄下去,肯定要被蹭到破皮。
但被迫承受这样的玩弄一段时间后,方尧很快就又不满足了起来,那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整个小穴都酸软的不行,里面更是又麻又痒,可偏偏宋嘉年都只是蹭过穴口,一丝停留的意思都没有,只在花蒂那里会加重力道,但又一击就离,根本解不了渴。
这样短暂的快感又怎么满足的了刚刚高潮过好几次、畅快地泄出过一滩滩清液的方尧呢,他开始苛求起更深更重的力道来,想让自己再次达到兴奋的巅峰,甚至开始不知不觉地扭动起来,自己把觉得麻痒到需要玩弄的地方送到宋嘉年的鸡巴上去蹭弄,可偏偏宋嘉年也似察觉了方尧这难得的主动背后蕴藏的意味,动作更加柔和游离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不轻不痒地磨蹭徘徊着,这让方尧如何能忍,更加努力地挽留起那孽物来,但在宋嘉年的游刃有余的应对下始终没能得逞。
不知道拉锯了多久,方尧感觉已经被欲火烧到焦灼了,只能选择妥协,当即就咬牙切齿地发问:“你还要磨蹭多久?”
宋嘉年早就在等这句话了,但看到方尧羞赧到通红的脸和欲求不满的神色,以及这在他听来格外娇羞的话语,还是端住了神情,语气一派天真的问道:“原来哥哥这么想要的吗?我还怕你不肯呢。”
听到他这一番装糊涂的话,方尧虽然气愤,但毕竟在一切因素作用下,败下阵来的确实是他,更何况刚刚已经开口了,剩下的话说起来也变的简单的起来,只能继续咬牙催促宋嘉年:“要做就快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宋嘉年得到首肯,当即就大力分开方尧的双腿,握着他硬到几乎要爆炸的鸡巴向那个诱人的小孔滑去。那里比起先前的娇羞,已经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张开了,但比起宋嘉年那粉嫩但规模可观的顶部而言,还是稍嫌太小。
宋嘉年为了保险起见,就又多用了粗硬鸡巴多蘸了一些方尧的淫水,再试探着往那个入口戳去。
方尧的女穴其实也已经足够湿润了,宋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