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鸡巴得以顺利地破开了紧致的穴口,成功挺进了柔嫩炽热的内部,接下来的行进便有些困难起来。
花道又细又小,穴肉又嫩又紧,偏偏还层峦叠嶂,道路弯曲,直教人难以寻觅。偏偏宋嘉年被那强劲有力的嫩肉吸的一个哆嗦,但还是忍住了,只掐住方尧又细又紧的腰来,继续往那处使力,以力破道,好容易才把那个硕大饱满的龟头全部塞进去,接下来稍细的茎体就容易地多了,宋嘉年不消片刻就顶到一处薄薄的肉膜前。
做足了功课的他当然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意义又何在,宋嘉年的笑容就又甜美起来,他只稍微停留了一会,用顶部磨蹭了几下待会要被他捅破的地方,便趁方尧还没反应过来,用力肏穿了那里,不顾穴肉还很生涩,直接强行操到了底。鲜红的血便混在方尧的淫水里顺着血口流了下来,染红了身下的一小块白布。
方尧当即痛得想骂娘,之前还觉得能忍、想要早点肏完早点结束、一直懒得反抗的他也实在没忍住踢蹬起来,想把宋嘉年从他身上掀下去。
方尧看过他那群狐朋狗友玩弄小雏儿,也大概知道开苞破处痛是难免的,但是痛到这种程度很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明明一开始只是被撑到穴口发白生痛,觉得小穴里满到不行,感觉有点稍微撕裂了,怎么后面会这么痛呢?像是整个人被利刃完全给劈开了,疼得他前面都过激地软了下来,什么骚软麻痒引起的欲求全都被抛到脑后去了。
回想起之前的流程,在欲火支配下迟钝了很久的方尧才惊觉之前漏掉了什么步骤,宋嘉年这个小混蛋居然没有给他做扩张和润滑!再又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那群小伙伴里,稍微疼点人的都知道用手指先试着看那里能不能适应和容纳的!只有那种性格恶劣的才会用这么糙的手段!就这样,宋嘉年这小王八羔子还敢说喜欢他?!
宋嘉年却借此机会抓住方尧的两条长腿,给挂到了自己脖子上去,然后又将他的腿往下压,自己凑到方尧的脸跟前,看着他虽然神情硬邦邦的,但顶不住已经染上情欲的脸,忍不住再次亲上了那诱人的薄唇。
他这个动作直让他那玩意儿顶得更深,方尧感觉下身撕裂了的地方裂得更厉害了,脸色都有点泛白,偏偏宋嘉年这小王八蛋又堵住了他的嘴,狗舌头也在里面乱伸,可他自己腿和腰都被压制住了,便只能发狠去咬他舌头。
这回方尧的偷袭可算是得了手,宋嘉年正心满意得呢,却被咬了个措手不及。
方尧是真的下了狠心的,当即他就尝到了自己嘴里属于宋嘉年的浓浓血腥味。可就算这样,宋嘉年也没松口,还是坚持吻到了方尧不能呼吸为止,这才松开。
方尧还在忙着喘气呢,宋嘉年却忍着痛开口说话了。
“这样哥哥就能永远记住我了。”
只是这样深情又病态的告白,被他那被咬到后显得有几分大舌头的声音说出来,显得有点可笑。
永远个屁!小变态!方尧翻了个白眼,决定搪塞完他妈就躲着这小变态远远的,今晚是他棋差一招被下了药,哪怕被肏,他也认了,可以后,休想!
宋嘉年上头想要亲嘴儿吃了个亏,就决定又转而肏弄起身下人的小穴来,并暗中发誓一定要让哥哥以后都心甘情愿。
可能是刚刚适应了一段时间,方尧的穴肉已经不像刚被插入那样紧绷,但还是没有分泌出足够继续润滑的水液来。
宋嘉年只能缓缓退出大半,只在穴口不深处,挺着胯轻轻地插弄,并用顶部不断变换角度,小范围地在内壁上试探地剐蹭着,这般肏了良久,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稍稍高出微微硬的区域来。只一顶过,方尧就忍不住大腿微颤。
敏锐地察觉出了这细微的变化,宋嘉年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然后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