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少爷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谢谢姑……谢谢你。”本来下意识又要叫‘姑爷’,江竹鸳及时改了话头儿。
柯以湛笑,还有心情苦中作乐:“你就叫我的名字就好,以湛,我叫你竹鸳,或者你想叫夫君也行啊。”
江竹鸳低头没吭声,大雨已经停了,江竹鸳的睫毛是混血人特有的浓密纤长,现在全被雨水浸湿,一滴水珠沿着卷翘的弧度“啪嗒——”低落。
柯以湛看呆了,江竹鸳清冷平静的叫他:“以湛。”
“竹鸳。”柯以湛心花怒放,继而又自嘲苦笑,抹了把脏污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这副样子。
自惭形秽还色胆包天。
柯以湛讪讪的看他昏昏欲睡的样子,提醒:“等下有驿站,我们休息一夜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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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驿站,在小二的帮忙下搀扶着江竹鸳进了客房。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儿要了一间大房四十个铜板,加上刚刚打‘牛滴’的十个铜板,李阿姆给的一百多个铜板转眼花了一半。
照这种开销,他们都得饿死在半路上。
实在是太穷了,柯以湛夜不能寐,但终究抵不过舟车劳顿,在凳子上睡着了。
黑夜里,江竹鸳睁开眼,给弟弟掖了被子,拿了件粗布外衫缓缓扶着床栏、桌子……走过去,给柯以湛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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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小二,给我们上三碗素面送到房间里。”
“好嘞。”
柯以湛实在太饿了,饿得心慌难受。
一碗素面三文钱,上面还卧着一颗黄橙橙的荷包蛋。
江竹鱼呼噜噜的吃着,可爱的包子脸灿烂的笑着:“太好吃啦!!唔唔……哥夫谢谢~”
看着江竹鱼像是早晨最明媚的小太阳,天真可爱的小孩就是容易满足,看着让人心情都好了。
“不客气,你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些。”柯以湛按住了江竹鸳要把蛋给小鱼的手,把自己的荷包蛋夹了一半儿放入小娃娃的面碗中。
江竹鸳心一动,轻叹:“我们还剩下多少钱?”
“五十来个铜板,还有一篮子李阿姆给的粗面馍馍。”柯以湛很光棍的说。
吃过饭后,整理行囊准备出发。
江竹鸳指着包裹:“我包里还有一双旧靴子,能当十几个铜板。”
柯以湛拿出来一看:“鞋底子都磨成这样了,怎么当?我看看我的包裹!”
他的包裹都是北郡王府那些奴才嫌恶的一股脑的把他的旧物全都塞进粗麻袋里打包扔给他的。
七七八八的也有不少个。
打开后里面多是粗布的衣裳,还有五件洗的褪色的陈旧细布长衫,中衣等,古旧脏污的粗布床单……不过也有意外收获,那就是有一包红丝缎的新郎喜服。
“哥夫这件衣服好漂亮呀~”小包子赞叹。
“嘿嘿嘿,还有意外收获,竹鸳,你看看这套喜服能当几个钱儿?我记得古代丝绸很昂贵嘿嘿——”柯以湛很高兴的拿着衣裳给江竹鸳看。
江竹鸳摸了一下:“是上等的苏缎。”
他看了一眼柯以湛,觉得怪怪的。
按照以前的柯以湛,此刻应该很是酸唧唧的感慨什么‘多情自古空余恨,县主连喜服都嫌弃’之类的痴男话吗?
柯以湛眼珠子都能冒出来:“那能值几个钱儿?”
江竹鸳思虑片刻:“嗯,有些旧了,我曾经见过县主身边侍奴穿的缎子,听管事说是一匹五两银子,而苏缎会更高。”
柯以湛简直要一蹦三尺高:“那太好了,过了驿站走十里地就是绵阳镇子,那里有当铺,我们这就启程,只可惜要绕路了,明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