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好。”
江竹鸳唇角微勾。
不怎么笑的人,偶尔一笑真是太撩人了。
柯以湛有些不敢对视江竹鸳的眼睛,笑着挠挠头,突然想起江竹鸳身体有伤,道:“竹鸳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和小鱼在驿站等我,我去当了银子后雇一马车或是牛车来接你们,你的伤口昨夜我看有些发炎,不能再移动了。”
江竹鱼害怕的叫,一把抱住了柯以湛的大腿,委屈的包子脸要哭:“不!哥夫你走了……我和哥哥怎么办?”
“咳咳……小鱼……”
这孩子,江竹鸳有些羞赫,他淡定的看着一脸纠结的柯以湛:“我信任你,你去吧,我和小鱼在驿站等你。”
“哎!”柯以湛高兴的应声,走到门口突然又折返回来。
小鱼呆呆的:“哥夫?”
江竹鸳不解的看着他:“你……”
“啾啾啾……”柯以湛壮着熊胆儿,弯腰就在江竹鸳脑门儿上亲了三口,嘚瑟的勾搭混血帅哥的肩膀:“嘿嘿,等哥回来哈?”
说完也不等江竹鸳回应,‘嗖——’地窜了出去。
江竹鸳趴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了很久门口,慢慢的把脸埋入胳膊里。
小鱼凑过来,笑嘻嘻:“哥哥……小鱼也要亲亲~”
“小鱼乖,哥哥休息一会。”江竹鸳耳根泛红,闷声闷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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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绵阳镇子,柯以湛找到了周家当铺。
掌柜的摸摸料子,啧啧嘴,睨斜眼儿对着光线看了又看:“是好料子,但是太旧了,几年了?”
古代丝绸特别金贵,在非常时期可以当钱使的。
柯以湛赔笑:“两年,我家主人要不是急着周转,也不能把喜服随便死当了呀,要是掌柜的不满意,那小人就去别处看看。”
掌柜眨眨眼:“嗯,成,我给你个实价,700个铜钱儿,成不成?你这成色旧了,没有新缎子鲜亮,哪怕是好料子也贬值了,我告诉你小伙子,过了我家没有当铺受得起你这衣裳,你也可以去镇子西边儿的钱家当铺看看,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他看着这喜服没穿几次,保存的还可以,一两银子收了,扯成红缎帕子二十条,还有的赚。
柯以湛去了,一问人家只给五百个钱儿,活当,六百个铜钱死当。
最后还是去周家当铺当了七百个铜钱儿。
柯以湛去了镇子的马车行市,花了三百个铜板雇了一辆马车,又去买了些干粮小腌菜糙米和瓷罐儿,去接江竹鸳兄弟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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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马车比坐牛车舒服多,快多了。
两个月后,他们总算回到“柯以湛”的老家———一处依山傍水的村庄。因村子是顺着一条甜水大河分布人口的,河水灌溉庄稼果蔬,因而叫‘甜水村’。
下车后,三个人面面相觑。
小鱼很开心,他最喜欢在山里玩儿了:“哥夫你家真漂亮,我们快点回家吧!你家再哪里呀?小鱼好想看呀!”
因为是官奴身份,行动控制在府邸里不得自由,可怜的小小的娃儿。
柯以湛挠挠头,像个二傻子一样:“咳咳,竹鸳,你知道我的家在哪儿吗?”
江竹鸳:“……”
“问问里正。”江竹鸳也有些无奈了,他虽说十五岁入王府,可与柯以湛并无太多交集,他如何知道呢?
他觉得柯以湛脑袋摔过后,一时聪明一时傻,原本木讷自私迂腐的性格倒是变成了火爆单纯,或许这是他的福气。
“对啊,还是你聪明。”柯以湛也觉得自己像个傻逼,正好一个浓眉阔目的庄稼汉子赶着驴下山。
“兄台!”
“啥事?”那汉子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