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湛嬉皮笑脸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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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鸳准备一家三口的晚饭,柯以湛在后院锄草除虫在大土灶里给鸡鹅做饲料,那些鸡每日都吃柯以湛和小鱼捉的虫子,母的都开始下蛋,虽然都是小小一只可蛋黄都黄橙橙的喜人。
江竹鸳积攒了十只鸡蛋,十五日前,把鸡蛋擦洗干净壳儿,在锅里煮了五比一的盐水,待冷水冷却倒入干净的土陶罐,加入一些高粱酒搅拌均匀,一只只的把鸡蛋放入。
如此今天开封就成了咸鸡蛋,晚饭煮的糙米野地瓜粥和玉米面馒头,油煎的野鸡肉块,咸津津,煮了三只鲜鸡蛋,切开的时候,蛋黄红橙色直流油。
“太好吃了唔唔咸香可口,比咸鸭蛋还好吃。”柯以湛一半咸鸡蛋一连喝了三大碗粥。
江竹鸳见他喜欢,又开始积攒鸡蛋,准备腌制一缸子,早上都让男人吃到。
吃过饭,夏季日头长竟然还没天黑。
小鱼乐颠颠的爬上柯以湛膝头,粘人的撒娇:“哥夫哥夫~小鱼做完作业了,哥夫,我们去摸鱼好不好?”
江竹鸳正在做绣架儿,听小鱼奶气的声音,勾唇看向男人和自家淘气包小弟。
柯以湛懒洋洋的躺在破摇椅上,手执大蒲扇,看着科考书:“哥夫累了啊~小鱼等你学馆休沐时候咱俩再去成不成?你哥夫我还得学习考上举人呢。”
小鱼悻悻下地,哼哼着小声嘀咕:“亏小鱼以为哥夫是个爱哥哥的好哥夫,结果连鱼都不给抓,哥哥还去山上给哥夫抓野鸡呢!”
江竹鸳眼含斥:“小鱼。”
柯以湛一下就坐直了,皱眉:“啥?小鱼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
小鱼委屈红了大眼睛,他的眼睛和江竹鸳的七分相似,只是颜色不同,像个可爱的麻花卷儿洋娃娃:“哥哥,你同意过的,小鱼今日靠算术得了甲等第一名呢。”
江竹鸳心一软:“哥哥带鱼儿去好不好?”
柯以湛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们家早就不上山打猎了,哪里来的野鸡?
脸一沉,心一疼,他知道江竹鸳又趁着他出门挖黄芪进山打猎,否则哪里供得起他们天天顿顿都带肉的饭菜。
“走,小鱼,哥夫带你去。”柯以湛没问什么,放下书本一把抱起小鱼把小娃娃放在脖子上,大笑:“走咯~~阿鸳,我们天黑前就回来!”
“哥夫真好啊啊啊哈哈哈……”小鱼坐在柯以湛脖子上,兴奋的大叫,手里还攥着深绿渔网。
江竹鸳看着一大一小飞奔出门儿,有些担心,但想柯以湛不是不懂分寸的人,也就随他们去了。
把他钉好的八开绣架支起,一只脚踩在下底儿处把木桩子压陷入土地。如此一来,绣架不挪移,再把漂染淡粉的绢布用绷线缝勒住四边,他的右手有伤碰精细活计就抖,这样一来用左手绣帕子,右手不需要扶持,就解决了他的难题。
“唉。”江竹鸳用小炭条在淡粉绢上画出图案。
若是他右手没残,此刻用个绣花绷子固住,恐怕半条帕子都绣完了。
他托里正家小君捎带回来的瑕疵七彩渐变丝线几十团儿,一团就十几个铜板,是中等的真丝粗蚕线,乱糟糟的大半个麻袋,光是理线,就花费江竹鸳许久。
劈线却是江竹鸳十三岁前很是熟敛的哥儿闺未出嫁时技能,他是大家公子,阿姆是蜀中西夷贵族小哥儿,奶姆是江南人士也做过绣姆,因而他的绣工糅杂了江南苏绣和蜀绣,右手还没坏之前,在小哥儿里绣工赫赫有名。
他细细的把一条条真丝线劈成三十六、七十二股,如此,纤如发丝,绣出来的图案纹理才细腻漂亮,不刮皮儿,不乱筋。
一条真丝锦绣的手帕,在镇子上最少也能卖四五十个铜板。
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