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思索一番,不经意转头看着男人为他栽种的百枝莲,浅笑:“就绣并蒂百子莲吧。”
自然光线最不费眼睛,做刺绣夜里是最忌讳的,伤眼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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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水河上游,空气清新湿润,河岸边铺着一层‘白鹅卵石毯’,生长着茂密的蒿草和水芹都,几只癞蛤蟆跳来跳去。
“哗啦啦……”水流声湍急。
“说好了,咱可不能乱跑啊?跟着我,你哥夫我可只有一条命。”
小鱼一百个答应:“嗯嗯嗯嗯。”
柯以湛把小鱼放安全地方,在他腰上绑了带子和自己的汗巾子系了死结儿,他可不想小娃子再出事儿。
捉了几只蚂蚱当诱饵,柯以湛用鹅卵石在河岸浅水区围出一个品字形状的区域,窄部不封口只用几条柳枝挡,把几只死蚂蚱放进小水域。
“等一会儿。”做好陷阱,柯以湛掏出江竹鸳送他的小佩刀削了树枝在河边寻么,能不能插鱼。
“啊啊!哥夫哥夫!!你看河里!!小鱼发现一颗黑蛋!!”小鱼兴奋的指着河岸边稍往深处一点的区域。
“什么黑蛋?哪里有黑蛋?”柯以湛眯着眼,像个瞎子一样。
小鱼着急了,小胖身板儿就要往河里窜:“黑蛋还能张嘴!!哥夫哥夫快把小鱼放开!!小鱼会游泳的!!那肯定有好多黑蛋!”
“熊孩子,你给我等着!不许动!我去!”柯以湛怒斥,唉声叹气“我咋就摊上你这个小舅子,我去给你捞!捞黑蛋还不成吗?”
拖鞋撸裤管儿,为了防止淘气包儿跟上来,柯以湛给淘气包‘松绑’:“你去咱俩的陷阱看着,帮哥夫看着,有鱼就能给哥哥吃了对不对?”
“哦,好吧。”小鱼惋惜,但是为了亲爱的哥哥还是去了。
柯以湛放心的淌水往里走,眼看着河水没入膝盖,他还是没找到啥黑蛋。
“哗啦啦哗啦……”手在河底捞摆,除了石头就是河泥,再不就是水草儿。
“嗯?”柯以湛突然看到什么白影儿一闪而过。
俯身定睛,还是什么都没有,很无奈的冲着河岸边熊孩子叫:“没有啊?你看的黑蛋长啥样的?是不是蛤蜊啊?还是淡菜?”
他想熊孩子说的黑蛋还会张嘴露出白肉,应该就是河蚌或是贝壳一类。
“就是黑的,圆溜溜的好大,会张嘴!”小鱼手舞足蹈的跟柯以湛比划。
柯以湛一头黑线,嘀咕吐槽:“行行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的啥怪物呢,哎呦我的妈啊——”
寻思再往里走走,结果脚下一滑。
“哗啦……”跌坐在水里了。
大半个身子全湿了,柯以湛心说完蛋了,回去不被老婆赏白眼儿才怪,晚上例行的亲热肯定也要泡汤。
脚底下滑溜溜的,还有点疼,柯以湛龇牙咧嘴的:“石头割破了?”
手一捞……好家伙!老大的一个蚌,足有柯以湛两只手宽大。
柯以湛咧嘴大笑,冲着河岸边儿的熊孩子:“小鱼,是不是‘黑蛋’?”
小鱼乐的一蹦三尺高儿:“对的对的!!黑蛋有肉可以煮汤喝!!哥夫哥夫快点捞呀!”
“行,你不许过来看着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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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湿了,柯以湛寻思往深水里游。
天暗了,柯以湛看着黑黢黢的水底仗着傻大胆儿一通乱摸,遗憾的是,他只找到七只三寸大的小螃蟹和两只地蝲蛄。
把大黑蚌小螃蟹地蝲蛄一股脑的用衣袍下摆兜着,柯以湛往岸边走。
得回去了,否则他的帅哥该担心了。
小鱼开心极了:“哥夫,哥夫,我刚刚看到有东西进咱俩的陷阱了,你快去瞅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