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了两个老阿姆离开,柯以湛又端来一杯泡了艾叶薄荷的水,用筷子沾了热水一点点涂在昏睡中江竹鸳的干裂血印子的嘴唇上。
他不敢给江竹鸳涂抹药膏,怕药性霸道伤到了产后虚弱的江竹鸳,艾叶温经止血薄荷消毒杀菌,至少能清理伤口润润嘴唇。
一天忙忙碌碌的又到了下午,小鱼放学直接回来,看到哥哥还没醒,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小家伙儿懂事的很,也不哭出声,就一动不动的趴在床边,小手里抱着几个布袋子金丝蜜枣和柿饼子:“哥哥,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小鱼现在可能干活了,小鱼挖的草药卖了几十个铜板呢,买了哥哥最喜欢吃的甜甜的~哥哥醒过来好不好?”
柯以湛抱着宝宝安慰小鱼:“小鱼啊,你哥哥累了,一会儿就醒了,不哭啊?来看看你外甥。”
小鱼这才抹了眼泪,仰头灿烂的笑:“外甥~哥夫我想摸摸他可以吗?”
“当然了,你可是他舅姆。”柯以湛把孩子放进婴儿小木床上,小奶娃蹬着腿,大眼睛咕噜噜的看着小鱼,迸发出奶胖奶胖的笑声。
“咯咯好可爱~好胖呀。”小鱼不敢捏胖娃娃的脸,只敢用小手捏捏小胖婴儿的小猪蹄。
小鱼满眼喜爱,凑近闻了闻胖娃娃身上的味道,轻声赞美:“奶香奶香的宝宝~哥夫你给外甥取名字了吗?”
柯以湛摇头:“你哥哥费劲力气生的,他来取,小鱼给外甥取个小名儿吧。”
小鱼满眼星光,开心的道:“好……”
他和他哥哥在大山里收获了一个温暖的家,哥哥还有了夫君生了个小奶胖团,他喜欢山。
“哥夫,先生说仁者爱山,外甥叫小山好不好?”
柯以湛觉得不错:“嗯,男孩儿叫山、海、树都挺好,我们小鱼真聪明!”
小鱼开心的把手里给他哥哥买的甜食零嘴儿交给柯以湛,柯以湛好笑:“嗯,等你哥哥出了月子再给他吃,月子里不能吃太多糖,小鱼替你哥哥吃了吧。”
“唉?那月子可以吃什么呀?哥哥从前可爱吃这些东西了。”
柯以湛道:“眼瞅着快过年,哥夫把猪给杀了,等明儿,哥夫多换几个猪蹄儿,你哥哥身子弱,就得吃点鲫鱼猪蹄儿排骨鸡汤什么的。”
小鱼长高了不少,自告奋勇要去:“哥夫,天还没黑呢?哥夫你快去割了猪肉,我去大柿子树下换几只猪蹄儿。”
柯以湛看小鱼这么积极便给了小鱼一钱碎银:“你就去买,记住年关的猪肉便宜,猪蹄更便宜,一斤不会超过十二个铜板,这是一百文,看着买回来,带着狗子保护你,不要让任何人跟着你,不要……”
“哎呀呀~哥夫你好磨磨唧唧~小鱼才没那么傻呢!小鱼走啦!”
江竹鸳背上竹筐,收好钱,穿上厚厚的小棉衣,自己正一正小帽子,才六岁就一副当家能干的小样子。
柯以湛不免有点疼惜:“像他哥哥啊。”
屋外头的狗子也穿着一身半旧的棉袄,是小鱼特意跟江竹鸳学针线的时候用破布旧棉花做的,狗子长得高壮漂亮,乍一看有点像柴犬,是一只非常帅的白面大黄狗,尾巴又大又漂亮,身姿优雅,最粘着江竹鱼江竹鸳兄弟俩,对于每天负责喂饭的柯以湛,很是爱答不理。
柯以湛把宝宝放在木床里包裹好,去厨房做饭。
他不想给江竹鸳喝别人吃剩下的鸡汤,又重新杀了一只鸡,用泉水,红枣一起用瓦罐压上石头炖的酥烂,鸡汤呈现厚厚的淡黄色,香气扑鼻,把精米入锅用鸡汤熬粥,再把鸡胸鸡腿肉撕成丝状,小火温着,就等着江竹鸳一醒过来就给他吃。
小鱼也是长身子的时候,排骨炸了,用一点点老抽盐陈醋白糖勾芡一个糖醋汁儿,把炸的酥烂的排骨一股脑倒入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