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一脸焦急:“不是的哥哥,我故意分开李姆姆的,昨儿我下学,等采云哥哥来接我的时候,我去货郎哪儿买山楂干儿零嘴儿吃,我看到采露哥哥他没去买菜,而是去了村山头的大茅厕。”
“茅厕?”
小鱼点头:“我不明白为啥家里有干净的小厕所他不去,那地方太偏僻了,上回夫子教导我们不让我们哥儿去偏僻的地方,我怕采露哥哥有危险,就跟上去,然后我就发现,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反正……反正就是很华丽的少爷再和采露哥哥说话,就在厕所后面的山脚儿根儿。”
江竹鸳沉思:“鱼儿,你可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我没看清,只是他头上戴的金冠怪显眼的,特别像北郡王府时候里边的主子们戴的。”小鱼一五一十的说。
难道是北郡王?北郡王有什么理由还对市井小民追命不放的?
季远修此人自视清高,所穿戴之物无不雅致内敛更不可能是他,难道是……段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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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房内,采露不安的站立半个时辰了。
江竹鸳坐在桌几边,总算点了点下巴示意采露坐下。
采露不敢:“主子,奴不知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你坐下,看看这些东西。”江竹鸳从匣子里拿出一沓纸张,纸上画着男子像。
采露‘不解’的看着男子画像。
江竹鸳道:“我五岁,你八岁的时候,还记得那时我是庶子不受重视,你照顾我和我阿姆让我感激万分,名为主仆实则我是把你当做亲人看待的,那时我便想着若有一日我可以当家作主自在过活,必定让你做我的管事君子,给你找一个好人家,但事与愿违,家中遭难,我自顾不暇还给了你银两让你逃走,我对你不薄。现今,我本想着我与你好歹几年情分,让你好生在我身边养一养身子,再招几个模样品性好的园丁来进门儿,与你做依靠,但现在……我留不得你了,你自己选个人,出门子吧,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也够你做个小买卖了。”
采露噗咚跪下了,哀叫:“公子!!奴全都是为着您着想啊!!”
江竹鸳歪头看采露:“为了我?不,你是为了你自己,我今儿才发觉,你身上这料子比之我曾经在北郡王府做奴隶的时候看见的县主穿的衣裳也不逞多让了,我放你走,已经是宽容你了,回去告诉你的新主子,不要总是招惹我,否则新仇旧恨,我与他一起算。”
采露咬唇:“公子,的确是段静小王爷派奴来的,奴早年伺候公子便知会和公子一道嫁入段家,我是您的贴身侍奴,本来就是做小君侧室用的,段王爷对您一片痴心赤诚多次救扶奴,全都是因为您的缘故,可您死心塌地的跟着柯以湛,奴实在见不得您受苦,天上的老爷夫人也见不得啊。”
“所以,你留在这里是为了挑拨离间的?”江竹鸳表情麻木,他也不明白,他究竟什么地方值得段静这么执着。
采露挣扎着点头:“柯以湛不是个良人。”
江竹鸳嘴角下扯,收回了二十两银子:“我看你也不缺几十两,回去找你的王爷吧,告诉他,我江竹鸳就算全天下的爷们儿都死光了,只剩下宫里的太监和他段静,我也会要那太监,所以柯以湛对我真是极好的良人,我最重要的夫君。我江竹鸳去庙里替了头发做和尚,去自杀也不可能如段静的意。”
采露嘴巴张开,惊愕的看着江竹鸳:“公子……话可不能说满喽啊。”
“走。”江竹鸳指着窗外的院门,冷若冰霜。
采露咬唇,看了江竹鸳一眼,立刻去屋子收拾行礼,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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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露走后,江竹鸳心情不适,抱着宝宝在屋里休息却怎么也睡不着。
“夫君!夫君!”叫了几声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