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采云进来了,忙说:“少君,刚刚爷去拿东西了,说是在县城买的东西,一会儿就回。”
江竹鸳恹恹的点头,合上眼,埋入宝宝的襁褓里闻着那香喷喷的奶气。
迷糊间睡着了,再次睁开眼天儿都暗了,只剩下屋内的一盏东珠灯。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了整儿一日,叫我好生担心。”江竹鸳做起,抱起自个儿在一旁玩儿手指脚丫的宝宝,埋怨的瞪了一眼柯以湛。
柯以湛咧嘴笑:“当然是有好东西卖给夫郎啊!当当当——”
说着,柯以湛把背过的手伸向前,赫然一副华光璀璨的凤冠朱钗锦绣霞帔,露出一口大白牙:“鸳儿,我们成亲吧!!嘿嘿,不要太感动哟,想来咱俩虽然名分定了,但是一顿正经的酒席婚礼也没办过,我偷偷的订的。”
江竹鸳惊呆了:“……”
“怎么了?傻了?高兴过头了?”柯以湛笑嘻嘻的用手晃了晃江竹鸳。
江竹鸳半晌才喃喃的道:“花了多少银子?你哪儿有那许多的钱订凤冠霞帔?”
柯以湛摸了摸鼻子,清嗓子:“咳咳,那个啥,男人嘛~你也有私房钱,我也有点儿,付个订金是够了……”
江竹鸳火冒三丈的默然看着柯以湛:“!!!”
“别生气呀,好夫郎,不贵的统共就五十两银子。”柯以湛赔笑,脚底抹油快速往门边挪腾。
江竹鸳扑哧一笑,冷着的俊脸儿变成了灿烂的月华:“你呀,我不是都说好了,简单的请几个亲朋吃顿酒就好了,非要弄这些花招子,何况只穿戴一次有什么用啊?真真是浪费银钱!”
“怎么没用,哥儿都是喜欢的凤冠霞帔的,何况这只有凤冠霞帔和围的金裙,那些细致的罗裙璎珞外衫褙子都没买啊,我只捡了几样最好看的,嘿嘿嘿。”柯以湛又回来抱住了江竹鸳,顺势接了他怀里二人的小宝宝。
小山不明所以张着流口水的小红嘴:“嗷呜~”咬住了柯以湛的脸,疼的柯以湛吸溜。
江竹鸳像个老夫老夫一样数落着柯以湛:“啧啧,你不也买了料子,这样的料子太花俏,我的五官太明显,穿这样的衣裳不得体,明儿我要换去。”
柯以湛笑:“成,你越来越讲究了,我陪你,都随我夫郎喜欢。”
他看着江竹鸳翘起的嘴角,心知肚明自家混血大美人还是喜欢的,不过是嘴硬而已。而江竹鸳得到爷们儿好声好气的纵容宠爱般的答应,心头灌了蜜似的甜。
二人的婚期正式提上日程,就在春暖花开的六月初一。
江竹鸳边缝制簇新的大红喜被,边抬着下巴指挥自家男人写礼物和菜品单子。
“一品红烧狮子头、二品葱香蒸鲟鱼、嗯,加酒酿萝卜圆子汤、算上一地锅子的野山菌菇炖鸡儿、酱烧鸭、鹅吗?鹅就算了,造价太高了些,另外添了酥炸小河虾小鲫鱼、虎皮鸡蛋也就够了,甜品就做几个你前儿做的冰糖炖梨,再来个枣糕,实惠一些也就罢了,字儿好看着些,算了当做草稿,等下誊抄在红纸上,不能丢了咱家的人。”江竹鸳精神奕奕的张罗着,偶尔柯以湛写的字迹潦草一些,他还不高兴。
“是是是,遵命,我的夫郎大人。”柯以湛笑着连声答应,被他带动的,也对婚礼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柯以湛写完邀函后,突然道:“可惜了。”
“怎么了?客人名单不对吗?”江竹鸳凑过头来。
柯以湛摇头:“还有个重要的友人不能来参加咱俩的婚礼。”
江竹鸳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说的可是肖云三肖大哥?听闻他跟随一个了不得的大人做活计,不必担心他,等他回来,咱们夫夫再单独宴请他一次,或许,等到他归来,不是一个人,咱们再为他好好张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