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是那山中一夜时李兰钗的前胸春色,只是一想就头脑发烫控制不住野兽的欲望,从亲嘴儿改为亲下巴,舔允秀丽白腻的细颈。
“嗯啊~啊啊官人嗯啊~”李兰钗的脖子伸着,克制着娇喘,鬓边细汗点点,搂抱着肖云三的头,人软成了一波春水。
隔着衣裳去揉捏胸前两团丰盈,开始有些控制不了的粗暴,抓的李兰钗又娇又甜的啜泣:“嗯呜嘤~官人~”
抓了哥儿的娇软乳儿不算完,肖云三低喘着,竟然还把手伸进李兰钗的裙摆里了。
李兰钗的臀儿又被粗粝灼热的大手捏成面团儿似的亵玩,脸儿已然成了红柿子,整个人在肖云三的蹂躏下快化成一股烟飞了。
“嗯嘤~唔唔……”听李兰钗柔弱无力的甜娇哽咽,肖云三抬头猛地堵住了他的小嘴儿,上下其手。
虽说没做到最后,可李兰钗除了臀心儿菊蕊儿,浑身上下全被肖云三摸了个遍,如同隔靴搔痒,干柴点了烈火。
最后,肖云三要去剥李兰钗的绸裤时,隔着屏风的后棉帘子传来李姆姆的声音。
“肖大爷、我家爷和正君说饭菜已经好了,还请二位来对面耳房用饭,我家正君还准备了莲子酒。”
李兰钗一把推开身上的坏厮,羞耻的咬唇,手脚酸绵绵的系上汗巾子。重新扣好袄裙绣扣,又系上胸口盘扣儿。
“呼……呼……”
肖云三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着答应:“哦,我们马上就来!”
丝毫没管脑袋上已经歪掉的木簪。
李兰钗整理好自己,见肖云三那滑稽的模样,噗嗤笑出声:“你看看你那呆样子~”
轻盈下地为肖云三重新簪好木簪子。
肖云三木着脸儿,指节碰了碰李兰钗像是荔枝果肉儿似的水灵儿粉腮:“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兰钗婉转媚气儿的睨睇他:“你猜呀?”
说着就绕过屏风,掀开帘子时还回眸含嗔羞涩的看了肖云三一眼。
李美人有些羞气,自己都让那蛮子这般“轻薄”了,怎么还可能不愿?还一定要他这个小哥儿说出口,定是故意欺负人:“坏胚子~”
肖云三知道李兰钗的性子,被骂了还傻笑着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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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柯以湛充哑巴,只笑眯眯的盯着肖云三和李兰钗来回看,形容意味深长。而江竹鸳则一改平日少言清冷,言笑晏晏的恭贺肖云三,又把李兰钗好一顿文雅内敛的夸赞,最后只问一句:“我们家还是第一次做媒,今儿见肖大哥是有意的,若兰钗也有心,那真是双喜临门。”
李兰钗抿唇微笑,略带羞涩却落落大方的举杯:“多谢你阿鸳。”
江竹鸳眨眨眼,笑道:“那这杯就算是提前的喜酒了,大家共饮一杯。”
“对对,举杯!”柯以湛迎合道。
肖云三冬日里恢复成小麦色的阳刚脸色透出薄红:“好,喝!”
小哥儿的酒量不比爷们儿,吃了一会儿就撂筷了。席面上只剩下柯以湛与肖云三哥俩好的喝着酒,谈天说地。
肖云三愧疚的道:“柯老弟,我和白静香的事情连累了你,我竟然不知,他偷盗了你的灵芝。”
边说边从袖口掏出三百两银票:“损失无论如何我都要赔偿给你。”
柯以湛忙摆手,低声:“那是他欠了我的,黑了我的,与你什么相干?再说,你凭啥替他担这干系?你难道对他还有别的想法?我说老兄,你可别犯糊涂把真正的好小哥儿给气走了。”
肖云三却不肯,硬是要柯以湛收下:“事情都因我而起,我必须要赔偿你,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柯以湛反而还拿出二十两银子:“你且收着,是你临走时放在我家的钱,安置土地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