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需要钱?你马上也要准备成亲了,可别犯傻,我又养了一批,实话告诉你,我善于此道,况且是我夫郎让我千万不能收的,你也知道我惧内,再说了,咋俩谁跟谁啊,你还了白静香的债,反而让我闹挺了。”
不论怎么说,柯以湛都不同意。
肖云三没办法,只好收回去了,但心里暗暗打算一定要弥补柯老弟的损失。
“别的不论,咱就说北城的房子价钱,就比咱甜水镇甜水村高上两三倍不止,这边盖一座石砖青瓦的好房子最少也要二十两,那边五十两都不止,你是打算回北城安家啊,还是在甜水镇?”柯以湛给他斟酒,问道。
肖云三一饮而尽,又给柯以湛倒:“我还没想好,我是想留下,外头转了一圈儿,经历了些糟心事儿,还是家乡好。”
柯以湛咧嘴笑:“那感情好啊,你我不如还做比邻,你且看我家全部重新盖了,你柯以湛在我家附近找块好地儿,那边清净,没有人家长里短,说三道四的。”
“嗯,我想兰钗与你家夫郎关系要好,近些他应该会同意。”
柯以湛笑,拍拍肖云三的肩膀:“还没娶进门儿就护的这么紧?哈哈哈,哥们儿这回认清了人再做决定,不可像上回那般毛躁着急啊。”
肖云三惭愧:“老弟说的是,但我与兰钗其实是认识好一段时间了,我也对不住过他……”
这一句话可燃起了柯以湛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老哥快说说!哎呀呀呀,出去一趟老哥你这桃花运旺盛啊!!采云,再烫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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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钗与江竹鸳在卧房内说着体己话儿。
“你这屋子格局虽好,就是太过素净了,有着宝宝在,也得忌讳些,我那里收着一副山水绣天青色洗碧雪缎床帐,换下你的灰蓝帐子,还有这床褥,紫锦绸缎被子倒好,褥子却是铁红的很是不配,我哪儿有鹅黄鸳鸯褥。”李兰钗和江竹鸳一同坐在床里边儿,拍哄着小宝宝。
江竹鸳抿唇笑开:“多谢你费心想着,只是这本不是我的卧房,是寻思肖大哥回来没有屋子住,暂时拾掇出来的,我的卧房你又不是没去过,住着炕呢,马上新房子就要好了,那时才要好好规整,你再送了来吧,算是我这媒人的媒钱儿。”
李兰钗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推了推一下江竹鸳的手背:“人家待你是实心实意的,拿你当个正经人儿,你却嘲笑人家。”
江竹鸳啧了一声,笑的绿宝石美眸弯弯:“可是有了人家了,说话儿也变得这么撒娇软和儿的,我是个小哥儿,可不吃你这套。我真高兴,小钗,我希望你能过的幸福和乐。”
李兰钗感激的握住江竹鸳的手,眼圈红了:“我们虽然相识不久,可我这心里边儿是把你当做闺中知己密友看待的,日后,我们要更加要好,不分开才是。”
江竹鸳扑哧一笑,幼稚的晃晃李兰钗的小手,二人手拉着手,悄声:“私下说说,那爷们儿醋性的很,别再多了心。”
李兰钗羡慕的看着江竹鸳:“鸳鸳,你的气色又好了许多,小山也白白胖胖养的甚好,你有什么调养方子,给我也写一则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用过许多药,受孕怕是艰难。”
说着,李兰钗眼尾红的要滴血似的委屈伤心。
江竹鸳知道他其实是不安:“你放心,我给你写好了,今晚就让你带回去,肖大哥人品很值得信任,你不要多想,孩子的事儿要身子调理好,心情更得调理好,你要知道病由心生,放开了,只管着快乐的活着,自然而然的会如你所愿。”
“嗯,谢谢你鸳鸳~经你这样一说,我这心里好受多了,我会搬到甜水村里来,我们住的近一些,我好时时来找你说话儿。”李兰钗感激亲厚道。
说了许久的话儿,李兰钗的家丁侍奴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