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成威胁。
他现在又不后悔了,心疼的摸了摸小鱼的后背,好不容易被他养的胖乎乎的小人,几天就瘦了这么多?还脏兮兮的,至少他和自己关在一起不会短了吃喝受虐待。
“不怕啊?哥哥在呢?”江竹鸳在屋里找到了水盆和布巾,先用头上的银簪试试有没有毒,才给小鱼细细的清洗了小脸蛋,又试试饭菜,确定没有毒后让小鱼吃饭。
小鱼这几日一直被看官的恶奴私扣饭菜,看见肉了高兴的大吃。
但看哥哥不高兴,他还把两只田鸡腿留下,拿起筷子塞给江竹鸳:“哥哥,不要难过,我们吃饱了再一起想办法逃出去!”
江竹鸳苦笑,摸摸小鱼的头,勉强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他惦念家里的父子,小山还那么小,根本离不开他,柯以湛又是急躁性子,自己也是太鲁莽了,唉。
这次还连累了柯以湛,不行!
想到家里的父子,江竹鸳强迫自己吃下半碗饭,开始在屋里慢慢的寻找出口。
小鱼小声问:“哥哥,你在找什么?”
“嘘——鱼儿你去看着那个小窗户,用摆件挡好,不要让人看到我们。”
“哦好!”
江竹鸳找了一个时辰,毫无所收,气馁的坐回床上。
不行,他一定要带着小鱼出去。
他现在身上中了软骨散,没有解药他就没有内力,只有一些花架子就算找到出口也根本逃不出去。但此刻逆行运功一定会让元气大伤,说不定会牵出旧疾,况且他还在哺乳期。
江竹鸳气的眼眶猩红,不行,就算是付出巨大代价他也不能连累自己的孩子和男人,他一定要带小鱼离开。
叮嘱了小鱼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有人来就说他睡觉后。江竹鸳盘腿逆行调息运功。
#
“呼……”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江竹鸳强行咽下喉头欲吐的血,长长嘘一口气。
小鱼脑袋耸拉着在江竹鸳身边守着,看到哥哥醒了:“哥哥。”
江竹鸳眼睛亮的像深夜中的狸猫琉璃瞳,他一把抱起小鱼,语气带喜:“哥哥已经好了。”
“江大公子,小江公子,二位的早膳。”
待那老奴送了饭,关上小窗口时,江竹鸳立刻背着小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那老奴的手臂。
“啊唔————”一声惨叫还未说完,那面容奸邪的老奴活生生的被江竹鸳拉入窗口大半个身子,卡在狭窄的小窗口处,痛苦的扭曲。
“我唔唔……我……”
“想活命就放我们走!否则让你死的难看!!”
老奴疼哭了,还遮遮捂捂的:“唔唔……江唔唔我真的……奴才不知唔唔……”
“咔嚓——”江竹鸳狠辣的生生捏断了老奴的手腕,接着一催内力,硬生生的把那老奴整个从小窗口拉进来。
“咔嚓哗————”
老奴人已死了大半个,外头淅淅索索的来了人。
“糟糕管家!!管家进去了!!!主子分明不让任何人进去的!!”
“快快!!是不是人逃了?!”
一个小侍奴从窗口探进去,只看见人事不省的老奴瘫软在地上。
“逃走了逃走了!!!”
“咔咔咔————咔咔咔————”
一阵机械转动声,江竹鸳像只蝙蝠一样带着小鱼伏在房梁之上,看着屋子一面墙壁翻转,那薄薄的墙壁果然不出他所料,是能活动的机关书架伪装的。几十人涌进屋内。
江竹鸳趁乱悄悄背着小鱼逃出去。
#
然而就在段静勃然大怒,发动所有心腹部下出城去找时,江竹鸳却带着小鱼匿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