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私宅的后花园假山深处。
假山只有一个傻姆姆婆子看守,江竹鸳点了那傻姆姆的睡穴,让傻姆姆
小鱼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乖巧寡言。
江竹鸳搂着他:“怎么了?”
“哥哥嗯呜~都怨我……嗯呜呜……要是我不贪玩儿就不会被抓走……”小鱼哽咽,小不点生怕别人发现,哭都不敢大声。
江竹鸳吻一吻弟弟的额头,莞尔:“不怨你,他们是冲着哥哥来的。”
小鱼抽搭着鼻子,哭的甚是可怜:“嗯呜~哥哥,哥夫和小山还好吗?他们不会也被抓来了吧?”
江竹鸳叹息:“他们……哥哥也不知道,你哥夫怕是已经来的路上了,只求他们能好,等明天,哥哥带你出去,给他们立刻传一封快信,咱们就马上回家啊?”
小鱼一听柯以湛来了,心情好多了:“哥夫来就好,哥哥,你不过来就好了,宝宝还需要你呢,小鱼一个人也没事儿的,最多就是挨饿,他们没打小鱼。”
听着小孩儿乖巧的话,江竹鸳叹气搂着弟弟亲了又亲:“是哥哥最近疏忽你了,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
次日,江竹鸳趁着中午仆人涣散怠懒,带着小鱼成功的逃出私宅。
以防万一,寄出信件后,江竹鸳立刻花了重金买了一匹上等好马,带着小鱼快马加鞭的离开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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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大人折腾两天两夜没有大碍,小孩儿着实吃不消。
江竹鸳带着小鱼入住驿站。
他们前脚刚进驿站,后脚就听见呼啸的车马声,之间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黑便衣护卫拱卫下,一辆低调的马车内走下一身着水青长衫银玉头冠、长身玉立的英气儒雅男子,那护卫臂膀系着的紫色锦带,是明晃晃的季国公府家奴的标识。
看着那为首男子的样貌,竟然是季远修。
小鱼瘪着嘴,一副害怕的样子:“哥哥……”
“不怕不怕啊?应该……不是坏人,哥哥以前受他关照过。”江竹鸳安慰小鱼,并让小鱼上床睡觉。
“不得打扰其他客人。”季远修日夜兼程,疲惫的揉着鼻梁勒令道。
“是,主子。”
以防万一,心腹家奴还是把入住的客人挨个查问。
江竹鸳还是主动去见季远修,彼时,季远修正在整理家族秘传兵书并和下属交代着什么。
“兵书拓印三分,不能只让段静一个人占了便宜,给我季家的姻亲族人都分发一部分,不论如何,一定要救出江公子。”
“是。”
“咚咚咚——”江竹鸳顿了顿,心里五味陈杂,敲响了门。
“谁?”
“吱嘎————”心腹下属打开门,江竹鸳眼神复杂的看着季远修:“小公爷。”
季远修一见江竹鸳立刻激动的眼眶潮湿,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江竹鸳:“竹鸳!!!”
江竹鸳一愣,一掌推开季远修:“季兄。”
季远修忙束手松开,拭泪,喜极而泣:“真是失礼失礼了,竹鸳,你是如何逃出来的?你弟弟呢?我正要去救你们呢?段静那个混蛋若是伤害到你和你弟弟半分,我就让他们段家人死绝!!”
他是那么喜欢江竹鸳,但是喜欢一个人未必是占有,只要那个人过的幸福快乐,只要那个人平安喜乐,一生顺遂,他会永远的祝福。
可是段静那个王八蛋当年占了头筹和竹鸳提亲,却又小人行径的背弃,现在又要作恶,他如何能忍。
当即转身,瞬间变了深情斯文的表情,恶狠狠命令心腹:“给我悄悄的……”
心腹惊愕于自家主子的心狠手辣:“是,国公爷,属下这就去安排死士。”
江竹鸳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