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居然已经抱着相机,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在沙发上睡着了。
狄秋鹤闭嘴,停在原地看了他的睡颜好一会,轻步上前,朝他伸出了手。
“秋鹤……”
手刚碰到对方的肩膀,还没来得及推上去,就被察觉到熟悉气息的贺白抱住了,然后亲昵的蹭了蹭。狄秋鹤身体一僵,保持着弯腰准备推人的姿势停在了原地。
睡梦中的贺白不满的扯了扯怀里只有一小截的胳膊,手摸索着想要抱住自己的爱人,眉头不满的皱起,含糊道,“狄三岁,别闹。”
狄秋鹤确定自己耳朵没有幻听,狄三岁……是在喊自己吗?
心跳莫名的跳快了几分,他往外抽了抽手臂,却反被对方更用力的扒住,甚至还被轻轻咬了一口。牙齿磨过皮肤的感觉停留在手背上,坚持了三十多年的不喜欢人近身的习惯似乎突然间消失了,他喉结动了动,手指忍不住抬起,点了点对方挨在旁边的唇瓣,然后慢慢挪动,轻轻戳在了酒窝上。
不堪骚扰的贺白埋头往前蹭了蹭,身体差点掉出沙发外,狄秋鹤行动先大脑一步,伸臂稳稳拖住了他,然后被对方心满意足的抱住,一个毛乎乎的脑袋蹭到了他怀里。
噗通,噗通。
心跳的声音在耳边放大,对方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胸膛上,狄秋鹤低头,看着怀里终于睡安稳的人,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犹豫着坐到了地上,几乎算是听话的给对方当起了人肉靠枕。
不对劲。
他看着怀中人乖巧的睡颜,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自己似乎……真的很不对劲。
门外,等着安排贺白去新房间的保镖疑惑挠头,奇怪,怎么人还没出来,是还在和狄少谈事情吗?
第二天,贺白腰酸腿疼的被狄秋鹤从沙发上喊醒,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辣鸡后,随着他一起去了警局。
“结果出来了。”警官的表情很不好看,递上了两份材料,“饮料里有G国违禁药物的成分,瓶底有二次塑封的痕迹,猜测嫌疑人是用针孔注入的药物,然后重新封了一下,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粥里则有一种普通的中成药成本,这种中成药单吃对人体无害,但当它和感冒药一起使用时,会使人产生短暂的意识模糊情况。另外,我们调取了你们昨天所去饭店的监控录像,确认了你们确实拿错了饮料。狄先生,请问你的饮料是从哪里来的?”
狄秋鹤眼神冷了下去,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回道,“是我的助理安希希给我买的,说感冒之后如果口苦,喝点果汁缓一缓会舒服一些。”
跟着狄秋鹤出来的王博毅闻言颤了颤,用力闭了下眼睛,肩膀垮了下来。
贺白则皱眉,联系了一下两辈子的情况,模糊得出了一个结论——秦莉和狄春华似乎是铁了心的要让安希希背黑锅,两次下药居然都是经的安希希的手。而从安希希昨天的反应来看,对方似乎并不知道饮料里有毒的事情。
难道是狄春华借安希希的手暗地里下毒没成功,所以又明面唆使威胁安希希亲自动手了?
警官闻言表情越发严肃,说道,“我想我需要请您的助理来警局谈谈了。”
“我会让人把她带来的,辛苦。”狄秋鹤表情倒是很平静,和警官打了招呼后,起身示意贺白随他一起离开。
把受到打击情绪有些不稳的王博毅打发走,狄秋鹤带着贺白去了饭店,包了个包厢,看着贺白不说话。
贺白觉得有些毛毛的,磕巴问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成熟版的狄秋鹤总是一副表情淡淡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有些吃不消。
“你叫贺白?”狄秋鹤询问。
贺白点头,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名字什么的,他明明昨天在和警察自我介绍时说过,他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