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花了几天时间,可没她这么久。
江莱也看不清谢忝表情,接着说道:“之前老师您和我做爱,也不是真情实意吧?第一次甚至强。”她竟然还真的有点哽咽:“现在也是,关了灯等着我也只是想这个吧?”
简直倒打一耙,胡说八道。
况且和学生在狭小黑暗的医务室里做爱,想一想确实有那么点意思,但他真的只是为了方便掩人耳目说说话而已。
像是真的为了证明什么,谢忝伸手在她身后墙上一划,室内陡亮。他眼睛眯起,结果还没等适应过来江莱又“啪”地一下拨了开关,室内重归黑暗。
谢忝又重重拍上开关,电灯泡被吓得骤亮。江莱也好像来劲了,一秒耽搁都没有迅速掐灭光源,然后锁住了谢忝的手臂,颇为担忧:“老师,会被人发现的。”
反倒是他的错了。
话说光一闪一灭的,更容易让别人注意到吧?
而且他的手几乎是被按在她胸上,而她恍若为觉。
黑暗之中,触感尤为清晰,好像还带点蕾丝。
身体是不设防的亲密,嘴上却端的是不遗余力的推拒。
谢忝面无表情抓了一下。
江莱果然有些受惊似的松开细膊。
“10号,周一前,给我答复。”
即使无可奈何,也要为她的纵与他的容设限。
江莱应了。
他面沉如水,又重新恢复成那副老师模样,说完一句“好好考试”便开了门大步离开。
事实证明,江莱的确有在好好践行他的话。
不仅考试前几天完全没有私联,直到9号这天考完了也毫无踪影。
八点到九点多是一试,歇个二十分钟开始二试,到十二点半。
是以谢忝晃了会十一点多便在校门口开始等着,活像烈日炎炎也要早早来等着孩子高考出来的家长。
结果就是如上所说的。
他按下心中若有若无的焦躁,对着考完聚在自己面前讨论的学生不经意问道:“江莱呢,你们谁看见她了?”
不熟悉江莱的学生都摇头表示不知,只有周天一想起了什么叫道:“我写第三大题时候有从窗户看到莱神从外面经过!她应该是提前交卷了吧?”
江莱在周天一心中已经从莱姐进化成了莱神。
李怀心里有遗憾滑过,想了想也说道:“实验中学有个后门,也许她从那里走了吧。”
只有面色不好的张寒沉默不语。
守株待兔守错了株。
他是说了10号,她还真就9号也不声不响不做任何接触。
想等的人没来,就连树叶缝隙筛下的阳光也觉得刺眼。
他翻出手机,一条讯息也无。
几个面生的学生低声议论,话零零碎碎飘进耳朵,什么“高冷”“女神”“有机会认识认识”。
不过是一个爱耍人的小狐狸精。
到了周一谢忝磨着牙要逮人,结果又扑了个空。
江莱请假了。
新的一周伊始,整个班里就陷入谢忝的低气压笼罩,李怀三人更是被频频问候联赛考试是不是考砸了,一个上午从班主任再到秦主任,也是够呛。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有别班的老同学过来幸灾乐祸,乐天派周天一都开始怀疑人生了,张寒倒是一反常态怼了那几个人一通。
周天一郁闷得不行。从怀疑老师是不是有渠道查到他们的卷子,再到抱怨这些人大题小做大不了明年高三背水一战,忽地又自我辩解二试证明题那么难搁谁谁死。扯来扯去也没个边际,再想到谢忝上课时那副冷脸,幽幽叹了口气:“莱神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干脆不来了。她要是在,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