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的哪还会是我们这些小喽啰。”
张寒默默听完,一句“你弄反了”憋在嘴里到底还是没出口。
这边主任来找,那边副校长“亲切拜访”。
送走了副校长,谢忝才意识到今天状态有多么糟糕。
他捏了捏眉心,将个人情绪悉数收敛,便去了教室上课。
他自认为这节课较上午应该有所缓和,用投影仪投了道题,下意识的一个“江”字便喊出了口,视线也随之一望,空空如也的座位让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江莱在家里回了堆积的邮件,便倒头在床上睡觉。醒来时整个屋子都黑了,她收拾了一番拎着个袋子就准备出门。
来到学校偏门,江莱先发制人,那门卫瞧她穿得精致,神情也不似作伪,盘问了几句,便放了她进去。
那偏门离谢忝住的地方很近。江莱轻车熟路地进了楼,摁电梯。
电梯的金属门模模糊糊照出她勾起的唇角,她歪着头,一颗心雀跃得要飞出来。
到了目的地,主人并不在家的事实才让她稍稍冷却下来。
她也知道,毕竟这个时间还在上晚自习。
除了要看学生上晚自习,周一还有个例行的会议,又臭又长。谢忝总是有办法躲掉的。他去天台呆了会,便带着一身烟味往家里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站在缓缓上升的电梯里,谢忝却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空洞与倦怠。
是以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后,出现了江莱的面孔,他疑心是自己一时产生了幻觉。
他走出电梯,那一束光在身后合上,黑暗压上肩膀,面前少女的眼睛却明澄澄的。
谢忝嘴唇动了动,一言未发,径直走到家门口,一串钥匙被拨得哗啦啦地响。
江莱一路跟在他背后,开口道:“老师——”
谢忝几乎叠着她的声音说道:“等了多久?”
他也没几把钥匙,摸着黑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那把,干脆一个个试了起来,心里琢磨着明天该找人来修修坏掉的声控灯。
“老师,你真的好慢啊。”
谢忝拧开了门,估着江莱的身高,转身一抬手便寻到了她的肩膀。
谢忝回想着之前抬眼的刹那一闪而过的大片雪白肌肤,放佛为了确认,灼热的掌心烙上蝴蝶骨。
“不冷么。”
“待会,就不冷了。”
江莱顺着谢忝的动作想靠上他的臂弯,对方却骤然抽离,她顺了顺耳边的碎发。
“那个袋子是什么。”
江莱提起纸袋在他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轻声说道:“老师,教师节快乐。”
谢忝不用看也知道,江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眼尾是几分得意的上挑,眼眸凝睇,一点泪痣让清纯平白无故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媚色。
“十二点已经过了。”谢忝语气淡淡。
江莱有几秒的停滞。
什么意思?是作为教师节,还是他们约定的期限?
纸袋重新放回脚边,盒子碰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11号了。”谢忝有些嘲弄。
江莱静默不动,直到一声细若蚊咛的“好”传来,她毫不留恋转身欲走,小高跟哒哒,踏出一声声回响。
谢忝眼里闪过愠怒,大手一捞便将人拢了回来。江莱得逞般一扭身子攀上他的肩膀。
他勾住她的下巴,精准寻到那一抹红唇,那吻便是狂风骤雨扑面而来,势要将她拆吞入腹。
无需费力顶开牙关,江莱城门大开,谢忝长驱直入,舌尖肆意搅动翻涌,舌根被吮得发麻,津液在挤压中被迫溢出,无力地划过嘴角。像是积压已久的情与欲得以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