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主在一起的時候,就對第二個主有興趣了,那妳就真的不好辦了。」
「也不算興趣…和第二個沒有像第一個那樣的喜悅,本能地想崇拜。」
「本能?這麼說妳也崇拜過我嗎?」
「…這個嘛…你說過不能向你跪下,所以也有關係…所以不知道。第一個…也許是因為我很喜歡很喜歡他…所以他一出現就好高興。」
「如果讓妳跪下,或許我會是妳第二個主。」
「……嗯……不過你不是不喜歡遠距離調教…」所以她才很放心地和他這樣說話。
「嗯,所以我只是和妳聊天。這種關係,要比做妳主好。」
小狐狸對著鱷魚先生微微一笑。
「因為妳不會離開我。」
「咿,為什麽?」
「因為我們不會有什麼理由分開。」
「呵呵,也是。」
「或許,我也可以調教妳。」他摸著下巴思索。
「啊……」小狐狸睜大眼,吃驚地望著他。
「不相信?」他踏前一步問,眼神閃過一絲精炬。
小狐狸退了一步拒絕道:「……噢…我相信我的奴性。」
「如果不介意,妳現在就跪下吧。」他溫柔地說服。
「……」他的命令出乎她的意料,無語看著他。呆愣了一會,她拼命搖頭說:「不行…我得搞清楚我與他們的關係…才可以屈服別人。」
「跪下。」他低沉了語氣說,明明是平淡的兩個字,卻散發出無比的壓迫力量,令她忍不住嗚咽出聲,試圖以薄弱的力量想反抗。
「嗚。」
「跪下了嗎?」
「你說過你不喜歡別人的東西的。」她叫道。
「最後一次。」力量自他全身暴發出。「跪下。」
小狐狸顫抖著雙膝。雖然沒跪下,但是心裡很煎熬…
「妳現在做兩件事,第一件:跪下;第二件:變成人形。」
「我不要再隨便向人屈服了…」這是她的痛,她的錯,一切始源於她的懦弱。
「妳在反抗我?妳覺得妳可以反抗我?」他靠近問,把她逼到牆角。
小狐狸用手隔在他們之間,一退再退,直到無路可退,求道:「你…別再對我施威了……」
他溫和卻不容反駁地說:「小狐狸,妳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跪下。」
小狐狸緊咬著下唇不語。
他再怒吼道:「跪下。」
小狐狸呼吸困難,手指緊抓著胸前的衣襟。
「我不管妳對別人是怎樣的。在我面前,妳現在可以做的,就是跪下。」
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她妄想反抗鱷魚先生的威嚴。
「小狐狸,煎熬嗎?」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小狐狸的臉,引起她一陣機伶。
她困難地喘息道:「一旦跪下了…就……」
「煎熬嗎?」他再次輕聲問。
「嗯……」她誠實道。
「想跪下嗎?」
她顫抖地縮在角落,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腳軟了…但是心裡覺得不能……」
「下面濕了嗎。」他放柔了語氣。
「可能…有…我沒看……」
「現在看,然後告訴我。」
「……」掙扎了一會兒,還是聽令。轉過身她伸入手指,觸摸到了浸透春水的底褲。她回覆說:「濕透了。」
「下賤嗎?」
她咬著下唇,羞愧地說:「是……」
他再怒威道:「跪下。」
小狐狸的眼中充滿淚水,對他喊道:「你明明不是我的主…怎能對我施威。」
「放下妳的自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