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捏自己乳頭。」
偶爾刺激,她焦躁地撫摸著自己濕潤花蕊,也許是因為太緊張,一直無法到達以往習慣的高峰舒適。
「我還沒有這樣坐著到高潮過,以前總是趴在床上…」她困難地喘息著。
「適應一下,妳幾時去書院?」
「未時得出發。」
距離出發時間不到一刻鐘。
「去洗澡,然後出發。」他命令。
「是。」
「高潮這件事,下次在說,不能耽誤妳修練。」
「嗯。」
「去洗澡吧,記得要加油。」
「嗯。」她還看著他。
鱷魚先生對著她微微一笑。
小狐狸低下頭,委曲地戳著指頭。
「快去洗吧。有什麼話,晚上回來跟我說。」
「嗯,好。」她這才收拾自己
他笑著目送她離開。
「掰掰,先走了。」
「嗯。」
迷迷糊糊地過了一個下午,不明白為何鱷魚先生那麼做,小狐狸記得鱷魚先生說晚上再談,但當時間愈接近,心裡又感到遲疑卻步,在河岸邊等了約半個時辰,待到近子時時,仍沒見著他出現。她留下一張紙條,告訴他自己先睡了。
也許是心中有個罣礙,躺了一陣子,睡不著,於是又爬起來,披件外衣來到河邊,看見鱷魚先生正照料著鱷魚群。
「呵,睡不著…」
他正蹲著翻弄一隻小鱷魚,回過頭來問:「咋了?」
「可能剛剛去針灸時睡了一會…」
「妳給誰做針灸了?」
「中醫師呀…針灸胸部 。自從上次穿旗袍發現太小,所以這陣子試試能不能長大點,在慶典時穿起來別太平。」
鱷魚先生笑嘻嘻盯著小狐狸的身子看。
小狐狸不禁環抱著胸,鼓著雙頰可憐地看著他。
「本來要規定自己子時以前該睡覺的,不過等等還是最晚丑時得睡。」
「那妳怎麼?不睡?」
「剛剛躺了三刻鐘睡不著。」她走近看著遍滿河岸的鱷魚,問:「你回城的時間也很不固定呀。」
有時早晨見他,有時午時見他,有時又三更半夜之時才見到他。
「嗯,特別不穩定。」他點頭道。
「是因為工作時間不固定嗎?」她斟酌著問句,想知道又怕觸及他的隱私。
「差不多吧,我回城特沒有準確時間。」
「嗯。」
好長一段時間他沒說什麼,他一隻隻看料著鱷魚,鱷魚先生愈走愈遠。
她沒再說話,卻也沒離開,但覺得奇怪。
久了他才回來,說:「妳早點睡,我今天心情不好,別介意。」
他怎麼知道……
「好。」
有了他這句話,她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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