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的。如果要是换了…”
“啊,行啦行啦,瞅瞅给你这儿急的。”陆骏豪使劲儿拍了两下武藤的小腿后,再次将手抅到二人的裆部,攥起了两条软塌的鸡巴撸了撸。他用颇显玩味的口吻说:“老子也没讲说不帮你们嘛,用得着给你吓得说个话都还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蹦着讲?我也吃不了人,你何苦每次都紧张得跟那…什么似得呢。”
警长此言一发,立刻又让武藤感到后背发凉,觉得形势不妙。但好在,陆骏豪只是看似很随意地提了一嘴,紧跟着便话锋一转,故作无奈地解释起来:
“你这个事儿吧,真的不是老子不想帮,而是这么着。最近吧,重庆那边搞起来一个什么‘廉政新风气’建设活动…是挺狗屁的。可狗屁归狗屁,这狗官吃饱了撑的查得紧呐。咱这儿离他们那儿就五个小时的车程距离,他们若要哪天脑子抽风,随随便便就能过来。现在查呢,还专逮着这人员编制的问题查。即便是我现在能给你弄定,重庆那帮官老爷寻摸下来,可更不好办呐。”
讲到此处,陆骏豪压低了点声音,略为严肃地告诉武藤:
“而且说到德国大夫这事儿,现在还难办得很,我那天和镇长还商讨过这问题。你知不知道,德国医生留在这儿的事情,我们都没敢和县里头上报。因为咱国家现在和他们德国早就断交了,按理说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是必须全部送走的。就是因为我们觉得咱这儿得有个医生,不然要出祸,加上他乐意,所以我们都一直藏着掖着不外说。当然,这老百姓的口风的确难掩,哪儿都找不着堵不透风的墙。去年的时候,真还就他娘的传到了县长耳朵里。县长跑来过问,我们都忽悠他说德国大夫是美军部队弄来的美国医生,老百姓没搞清楚瞎传才说是德国人,这事儿才这么不了了之掉。可如果若是重庆他们派人来查啊,我们还都不知道该咋办呢。”
“所以我说,小武兄弟,”陆骏豪拿胳膊微微撑起了点身子,盯着对侧依然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武藤,语重心长地说:“咱们与其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天天弄得麻烦叨叨的,搁谁都心烦。我们巡捕队总共就四条汉子,加你一个,正好凑个五,也吉利。我们的事情其实也不多,主要就是查共谍,纠共匪,剩下治安,基本就没有过啥乱子。这样即便你到了我这里,德国医生和大学生那儿有什么不大方便的,你随时过去帮忙,都没问题。”
他看武藤紧绷的面庞微微咧扯了一下,便知道自己已将这人说动。于是,陆骏豪重新躺平下了身子,呵呵地笑了一声,平静地继续讲:“当然啦,你要实在不乐意也就罢,我绝不强人所难。就是如果这样的话,你们这事儿,老子也…实在没辙了。只有这么一招,希望你理解下。”
日本兵木然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好再说,更什么都不好再做,只能任由陆骏豪一遍一遍把自己的命根与他的阳具靠拢揉搓,渐渐弄硬。飞行员已然清楚,自己和王良明之间,必须得走掉一个。
沉默了半晌过后,武藤先是叹了口气,紧跟着连忙收住将要发出的叹息,故作高兴地礼貌回应警长道:“那…行…我,我回去考虑考虑,和他们…商量一下。”
他原打算一口应允,却不知为何话说出嘴后,仍还是走了样。
“嘿嘿,好嘞好嘞,不着急,不着急的!”听到了武藤几近肯定的答复,陆骏豪整个人不由亢奋得很,同时心中倏然放松了下来。他再度开始耐不住性致,噌一下坐起了身,盯着飞行员咧嘴乐着,痞里痞气地坏笑说:“但是吧,还是有个问题。你说,老子招待了你俩晚上了,今天你又拜托老子给你帮忙。虽然,我是无功不受禄。可这都要水到渠成了,你怎么着,都得给老子这儿…意思下吧,喏?”
望着月光映衬下警长满脸泛滥的情欲,武藤不由苦笑起来,对陆骏豪的打算心知肚明。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