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白焰开始横着竖着斜着舔他的那处的各个部分。会阴、小阴唇、阴蒂那边,连两侧的大阴唇也被那湿热的舌头席卷过。
白焰反复地舔舐他,通常是小口地反复地舔过一个地方后,会大口地舔上两下,又再转移阵地。而舔的若是凸起的部分的时候,白焰会拿舌头来回地拨弄,像是觉得极有趣那样,会玩上好一会。
比如阴唇,比如阴蒂。
阴蒂舔到最后的时候,白焰还拿舌头用力碾压下来,然后磨蹭。被那湿润的柔软肢体压迫阴蒂的感觉实在过于奇怪,赤月不由地哀叫,不住地想逃。
而白焰会由着他扭着身子挣扎一下,又将他按牢,然后再来舔他一下。
那感觉促狭极了。舔到后来赤月已是满脸酡红,别了脸放弃了挣扎。
但那感觉还好……大概因为白焰是个初学者,虽然难忍,但忍一忍也还能忍过去。
所以赤月只是止不住地哆嗦、呜咽,但没怎么叫……直到白焰开始开始反复地舔舐他中间的那道口子。
止不住地,他的那处随着白焰的舔舐,从里头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来,被白焰的舌头舔去,白焰的舌头还会微微陷进他的肉缝里。
那感觉太过异样,实在太过于超出赤月所能想象和承受的极限,被舔到第二下的时候赤月开始崩溃地拿手推白焰埋在自己私处的头,但他推不动,白焰的头埋在他腿间,像是个甩不掉的器官一样,反而他推得越用力,白焰埋得越深,舔得也越用力,而他私处泌出的被白焰舔去的液体越多。
他情急下试图收紧了那处,不让他吐出那淫秽温热的液体来,但也没用,每次收得越紧,白焰舔得越过分,下次吞吐出的液体就越多——这简直是个恶性循环,让他活像个淅淅沥沥漏着水的葫芦一样——赤月只得哭喘着叫别,叫不要,叫别舔,姿态狼狈、声线颤抖。
他没注意到白焰最喜欢在他叫到一半时舔他。
但声音似乎能发泄什么,所以即使叫上几遍都是无用功,赤月也还是一刻都没停下哭喊……直到他颤抖着哭叫了句:“别舔……别……脏……”
喊出脏字的时候,白焰停了下来,赤月在这意料未及的停顿里静了音,一下手足无措,他睁大了眼,眼里的热泪滑下来,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了种做错了事情的惴惴不安。
停顿和沉默并没能持续多久,接着,像是为了反驳他的话,白焰湿热的舌头拨开少年的两瓣小阴唇,从中间顶了进去。
赤月像是热油泼了一身,他腰猛地跳了跳,“啊……”地变调地叫了声后,哭喘着连连叫:“别!不要!别这样——别这样白焰——不行——不——这样太——太——”
他的眼睛闭紧了,脸上一片通红,头混乱地摇着,好像能把那过于激烈的刺激给晃出去一样,双腿试图挣扎过,但白焰的桎梏过稳,没用,最后只小腿动了动,脚趾蜷缩了起来,那处仍然在白焰的唇舌前全然打开,由着白焰湿热宽厚的舌头顶了进他那处,慢慢顶深。
他一下没了声,全身痉挛着过了电,阴道不由自主地夹紧白焰的舌头,但夹不住,全然是滑的……那触感要他发疯。
他狼狈地摇头,气都喘不过来,哭噎了几声又连连求饶起来,女穴全无节奏地一吞一吐,没一会,从阴道那莫名空虚的深处一下传来热浪液体要急涌出的预感。
赤月的脚趾绷紧了,他脸上全是狼狈的泪痕,他失声大叫:“白焰——别!松开、松开!别舔了!别——要、要!”
白焰顿了顿,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少年的穴里,舌头尽量伸长了,往更深处探。
他的鼻子压在、陷进少年的软穴上了,有些许牵连到少年的阴蒂,嘴含住了少年的两瓣泥泞的肉唇,轻轻抿住。
赤月无声地崩溃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