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感觉自己被白焰搂着,因为白焰对自己的渴望而软成团水,又因为搂着白焰,心生渴求,身体里又有一股劲,让他不由地缠着白焰。
他被这种矛盾撕扯,闭着眼,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但却感觉到自己在被一股火燃烧,身处在一片炽红里。
白焰终于松开他的时候他喘不过气,嘴大张着,胸膛起伏,唾液溢出来了,他感知到了,却没有余裕去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
反正在白焰面前再狼狈的样子也有过了。
赤月自暴自弃地想。
让他更在意的反而是,欲望有点起来了……他感到自己身体深处难言的空虚感,他因此有细微的焦躁……还有恐惧和亢奋——他感觉到白焰的东西硬得厉害了。
他再度想起了在那濒死的快感里白焰要吞掉他的眼神,想起了在那个眼神里,白焰撑开他私处,贯穿他,往死里肏干他、逼迫他的红黑色的滚烫粗硬的狰狞阴茎的触感、压迫感。
……想起白焰说的喜欢。
他喘不过气。
他昨日才被肏过的酸麻的穴,在这样的回忆里,下意识缩了紧,似想要咬住、吞下什么东西,他意识到了,下一刻不由略弓起背,红晕一下从脸上起来,从被发掩住的脸上,直蔓延到脖颈,隐入被里。
他很窘迫,让他安心的是白焰仍然闭着眼。只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脖颈,沉缓的呼吸让他喜欢。
他却不知道,他脖颈骤然烫起来的温度,已经将什么都出卖了。
白焰只在心底笑。
他来回抚摸少年的脖颈,清晰地,再生动不过地,感觉到少年脖颈美好的曲线、柔韧的弧度……与滚烫的温度。
白焰感到愉悦,那种昏沉睡眠里偶尔睁开眼,发现他找了很久的最喜欢的珍宝正在他不远处,叫他一卷尾巴,就带入怀里裹好了般的愉悦。
应该说比那还好。
他的珍宝完全属于他,还那么喜欢他。
昨日情欲交织的满足感直蔓延到了今天,直蔓延到此刻。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到少年的额上。
明明是坚硬的骨骼相互抵着,却好像陷在了彼此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一样。
他感觉到赤月一下软和下来了。
和他一样。
他知道少年的欲望起来了,却不说,只捏着少年烫肿的耳垂低声问:“身体还好吗?”
一整条红烫赤裸的少年在他怀里哆嗦了下,然后他感觉到赤月略微摇了摇头,然后佯装平静,竭力平缓地回他:“还……还可以。”
声音却有细小的变调,也有轻微的哆嗦……还有欲望,全叫他听了出来,尝了透彻。
白焰松了手,不再捏少年的耳垂,改去抚少年的后腰,又问:“坐上来好吗?”
“啊?”
赤月这次猛地抖了激灵,全然懵地反问。
白焰没忍住,笑出了声。
赤月一下明白过来,此坐非彼坐,白焰这么说是全然故意地,他睁了眼恼怒地瞪了下白焰,然后在白焰泛着笑意的眼里泄了气。
他挫败地咕哝了声什么,而后起了身,爬到平躺好的白焰的身上,打算满足白焰的小癖好。
但真要坐下的那刻他突然又有点犹豫、艰难——他下身全裸着,若这么坐下来的话……白焰看出来了,把着他的胯略往下按了按,说:“没事。”
声音有点哑了。
赤月一下又明白过来,他脸上脖颈上全红着,却直直看着白焰,突地问:“你喜欢?”
白焰尚未回答,他又全然明了地嘀咕:“你变态。”
而后他低了头,睫毛一颤一颤地,轻咬了唇,慢慢坐到了白焰腰上,脸上一派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