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听见少年喉咙里发出了猫一样的咕噜声。
接下来有个舌吻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白焰的动作接着放了慢,潮湿不堪的鼻息吐在少年脸颊上。赤月静静等了会,只等到白焰舌头在他唇瓣上、自下而上的单调的舔刷。
“呃……”
那粗糙的舌苔刷过的是大脑的神经,赤月搭在白焰手臂上的胳膊抽搐着往里缩了下,阴道包括子宫,全都失控地咬紧了里头热烈跳动的欲望,手深陷进白焰肩上的肌肉。
白焰鼻息更加粗热了。他的下体仍然楔在赤月体内没动,脸又靠近了点,湿软却显得强硬的舌头顶开赤月细微张开的柔软唇瓣。
少年略低着的头因此又被迫抬起,由着白焰的舌头伸进来……舔他里头藏着的洁白牙齿。
先一排排刷过,而后一颗颗地舔,外面的,里面的,牙齿之间,一部分的牙龈。恶劣的动作挑弄着赤月,也挑弄着他自己。唇齿交叠,呼吸声黏腻地交缠在一起,潮热的气流带着彼此的气味相互交融,白焰密切而亲密地舔舐他,挑逗他,却独独不碰他的舌头。
赤月捏紧白焰的肩的手越发用力,指节泛白,简直受不了了,呼吸变得紧促而焦灼。
少年被舔的地方感到酸软,坚硬的牙齿无处使力,喉咙底干涸着,想发声,想现在就被齿间湿热有力的软体碰触,想……被吻,却又说不出话。
他张大了嘴,意图真的是再明显不过了。但白焰只更靠近一点,原先扶着他后背的手伸上来,摸他的后颈,压制着他,更细致周密地舔他的牙齿。
偶尔,白焰的舌头刷到他牙龈上的软肉上,他的牙齿禁不住发酸发软,喉间涌动起难以忍耐的渴望。
赤月开始止不住摇头,他的喉咙已吞咽过好几回,几乎要哭。
白焰按牢他的脑袋,舔深了一点,仍不吻他。舌头极为恶劣地探进他用于咀嚼的侧牙,一点点舔他牙齿上下、平日用于咀嚼食物的尖角。
赤月被按在白焰怀里,白焰粗重浊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上。他缩着肩,死死抓着白焰的胳膊,小腿和大腿并了紧,夹着白焰的腰。脚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着,身体绷着,唇瓣在抖,脑袋几乎不能动……他能感觉到白焰畸态而旺盛的欲望,像是要吃掉他。他的喉咙干到要开裂了,肩膀在颤,全身都忍不住地在颤。
明明白焰离他很近,却又远到不行。
不够。完全不够。他全部的地方,他的舌头、口腔,还有心脏,都亟需慰藉,想被拧紧、舔舐、啃咬。
想被白焰……
要了命、发了疯地想。
但是等不到的。
白焰不会继续的。
这样的念头忽然如闪电般击中赤月的心。
……非得他做了什么,白焰才会继续下一步的。
白焰就是这样……
总是要反复地……
每次都要他主动点才行……
这样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在赤月脑里疾驶而过。
赤月想了会,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想,欲望和渴求烧干了他的脑子。他捏着白焰肩膀的手松了开,哆嗦着略略伸过去一点,搂住了白焰汗湿热乎的后颈,往自己这,略略按了一下。
有火星啪地一声掉进成堆的干柴里,火焰绽开。
白焰灼热有力的身躯几乎是立马顺着赤月的力靠了过来。少年的腰被用力勒住,身体被迫后倾,白焰低头吻他,舌头深深地插进来,他的后背被白焰按着,硬挺的乳头碾进白焰布满热汗的结实胸膛里。
欲望舔舐他的背脊,汗液坠下来,油脂一样透亮。白焰的十指插进他的发里,摁着他的脑袋。宽厚湿热的舌头抵着他牙齿的缝隙,排山倒海地压过来,充满他的口腔,吞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