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仅存的那点空气。
性事间隙的吻强硬而色情得可怕,他的舌头被白焰卷住,被混乱而用力地搅弄、吸吮,全无节奏,空气似被压缩到极限,呼吸丧失空间,心脏处于负压,身体被电流击穿。
交吻过于用力而产生的水声击打耳膜,舌头和鼻子被吻得发麻,喉咙要被白焰强硬的舌头奸穿,心脏狂跳,唾液在接吻里长流出来。
要烧裂骨头的欲望不分彼此,灼烧着两人。突地,一只火烫的手往下,用力搓过赤月要碎掉了的背脊,捏住他的阴蒂。
“——!”
这是那处脆弱首次被人切切实实地捏在手中,混乱的洪水从赤月的脑子里奔涌而过。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脚在哪,私处哆嗦着,骤然含紧白焰。
白焰的手火烫用力到犹同烙铁做的通红铁夹,粗糙指腹抚摸了下软腻的软肉,再度掐紧——
赤月没能发出声,腿因为突来的疼痛失了力,犹同只被猝然打落的鸟一样,坠在白焰的性器上。
穴底遭到预料之外的重击,陌生的情潮却迅烈上涌,如同同烈酒烧喉,火烫得可怕。
“呜嗯……”
赤月满脸潮红,混乱摇头,手指堪堪抓住白焰的手腕,软而无力。汗流沿着他的背脊滚滚而下,私处失控淌出的热液,沿着白焰插在他体内的巨大坚硬,成股下坠。
“疼?”白焰含糊湿泞地问,他的舌头仍和赤月交姌着。
赤月没回答。他闭着眼,睫毛上泪水深重。窒息和情欲交织着,在他的脸上涌动。他的身体无意识地弓紧,下体在这声问里,再度失控绞紧。
“白焰……”好一会后,他细碎地哭道。
“好孩子……”白焰的声音潮热喑哑,手指摁着他的阴蒂抖动起来。
“呜……”赤月像喘不过气,面容一瞬间扭曲绷紧,白焰的指头深深陷在他的私处,阴蒂被碾成一颗扁平的肉粒,奇异的快感从那处迸射进他的四肢五骸。
白焰挨着赤月,近距离地看着少年的脸。少年的唇绷直,眼闭着,满脸通红,像是苦闷,又像是无法承受。毛孔因出汗显得比平时大,蒸着热气,透明的汗滴顺着额角流淌下来,勾出棱角。
——极端性感又极端脆弱的神情,仿佛要被他给的情欲逼死了。
两人没再说话,口舌交吻的黏腻水声又响起来。赤月的上半身几乎瘫软在白焰身上,阴蒂被捏在白焰手中,由白焰用力搓揉,手法下流而直白。
吻完的时候,赤月几乎软成一滩水。
白焰将他压在床上,粗烫的手指仍然搓揉着他的阴蒂,吻从唇上移到他脖颈间,然后逐渐往下。
赤月眼神涣散,等到白焰要拔出阴茎的时候,他双腿下意识环住白焰的腰,阴穴紧紧夹住要拔出的欲望,茫然而委屈地问:
“……白焰?”
白焰的喉结滚了滚。他低头吻赤月的心口,手暗示往下抚摸,声音低哑:
“乖,先让我看看。”
赤月和他对视几秒,眼神慢慢软下去,乖乖地松开腿。
白焰短促地笑了声,又夸:”好乖。”
接着分开少年无力的双腿,俯下身去看。
赤月过了会才反应过来白焰在做什么,他的眼缓缓地眨了两下,闭上了,双腿仍然听话地张着。
他感觉自己像一颗果实,被白焰粗鲁又细致地拗开,咀嚼吸吮里面的果肉,一点汁都不被放过。
这样乱想了会,他便感到白焰带着灼烫热意的视线,压在他未能合拢的穴肉上。一种无形的东西带着热切与专注,探进他空无一物的穴道深处,往里延伸。
他无法自控地压低呼吸,肌肉紧绷。明明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紧张和羞耻又挨个儿探头探脑地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