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他靠在离我最远的大门上,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发情期到了。”
操,去你妈的,你发情期才到了。
我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脏话,我实在热得厉害,不知道有没有说出口。
“你如果没带抑制剂,我可以帮你叫来林义炎”
“操!你是不是傻逼!”
我差点没被他这句话恶心得干呕,甚至神志都清醒了几分,我他妈和林义炎从小跟亲兄弟似的长大,这和乱伦有什么区别?
被我这样辱骂,他难得没有反应。
“过来。”我低声说道。
而他居然真的过来了,甚至不带一丝犹豫。
我知道留给我的清醒时间不多了,我努力站起来与他平视:“你在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所以才锁了门。”
祁言紧绷着脸,冷冽的玫瑰花香却铺天盖地的朝我涌来,像是在回应我,也像是在引诱我。言语此刻是最苍白的,即便他什么也不说,我也知道他在维持仅有的理智——听我把话说完的理智。
“你早就做了决定,现在还装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