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死的与我对视。
我们终于,又看见了熟悉的死敌。
然而我没想到,当我和祁言从机甲里出来,机甲操作室里还有另外的人,他穿着考究,西装革履,短发服帖的向后梳去,一丝不乱,露出宽阔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坐在课椅上却像是坐在王座上,我只看一眼就知道来人是谁,祁言的五官像是比着他刻出来一样,但他毕竟稚嫩,还没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父亲?”
看来这也出乎祁言的意料,然而他立刻想要解释一切,那男人却抬手示意他安静。
“祁言,我难道是这样教育你的吗?”那男人站起来向我们走来,手中凭空出现一截光鞭,不待我反应过来,就已经狠狠的抽在了祁言的身上。
我吓了一跳,想去拦他,然而祁言却伸出手挡住我,埋首低声回道:“不是。”
他父亲又抽下一鞭,冷声说道:“作为,不分地点,不分时间,不分场合若不是我早早过来将这里封锁,你知道在军校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我脸上顿时火烧般的辣,这些话不止在骂祁言,也像是在骂我。
而祁言将我挡在身后,继续低声回道:“我知道。”
第三鞭继而重重抽下,带起皮肉烧焦的声音,我心头一跳,看着他及腰的金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无媒无聘,无誓无约,就敢对别人做完全标记,肆意妄为,寡廉鲜耻祁言!你知不知错!”
我看见他手在微微颤抖,想必是痛极,却无一声痛呼。
“我知错。”他停顿着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很好”
他父亲继而走到他身侧,看向我,睁着一双和祁言一模一样的绿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我,我低着头手足无措,不知会面对怎样的盘问,特别是我没有换洗衣物,从头到脚还都穿着祁言的衣服,这些古老的贵族总是热衷于在所有物上打上自己的标签,而祁言的每一件衣服,侧领处都绣着他的教名——。
“你呢?将军的儿子。”
“什么?”
“你是的时候,所有人都教你如何承担责任,现在你变成了,难道就忘记了?”
我紧咬下唇,早该料到家主已知晓一切。
可我需要承担什么责任?我根本不愿意成为任何的附庸,成为家族的金丝雀,成为祁言名义上的伴侣不愿放弃我是时学到的所有,变成非我所愿,我自己也鲜血淋漓,凭什么要承担这一切!
“恕我无礼,我不需要祁言为此承担什么,很快我将不会是,我会去做腺体切除手术!”
然而在我说完这句话,他的父亲却紧缩了瞳孔,神色可怖的看着我,继而我听见他字字铿锵的说道:“我决不允许你去做这项手术。”
凭什么?我还不是你们家的金丝雀!然而我的质问还未说出口,他已然下了决定,说道:“我不管你回家后如何与你的父亲交代,告诉卫琨,明日我将登门拜访!”
而后,他转头看着祁言,冷声道:“记住你刚才的承诺,如若违背,永远别想踏进半步!”
我震惊的看向神色冷峻的男人,祁言毕竟是的第一继承人
可他没有丝毫犹豫,话落后转身便走,我立刻想要追上,却被祁言拉住手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口保镖簇拥着男人离开。
“没用的。”祁言看着我摇头道:“我早说过了,他必然会登门拜访,但存在一些偏差。”
“什么意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祁言眉头紧皱,面色苍白,嘴唇开了又合,最终说道:“抱歉,我必须跟你一起回家,拜见将军阁下。”
“你做梦!”我甩开他的手,却听到他倒吸一口气,冷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