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滑落。
他的衬衣已被三道鞭子抽破,现在又赫然映着三道扩宽的血痕,我赶紧扶住他肩膀,却被他狠狠打开。
“你总是这样吗?”
我不明就里,被挥开了手却还想再去扶他,毕竟他挨这三鞭也有我的责任。
“总是看见落魄的人,就要伸手,若他弱小又可怜,你就不论是非”
你他妈说的是圣母吧?!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我死死搀住他的胳膊,他这次却没有再挣扎。
“那你听好了,如果我不跟你回去,那我身上将不止三鞭,百鞭都尤为不够,然后被除名”
我听他声音越来越低,便抬眼看向他,仿若跌落一池碧波荡漾的湖水,像是那三天里,我差点溺毙的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