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来一发了,只求不要被路人围观温倚霜鸵鸟心态的把头埋进青年肩里,死死咬着下唇。
可硬物挤进来的瞬间,他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小猫哭叫似的呻吟。
那声音刺激的青年在他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师父别叫了」青年语气十分委屈。「再叫徒弟要射了。」
你还知道你是我徒弟啊?!
温倚霜很生气,故意贴在人耳朵上嗯嗯啊啊,一声比一声淫荡,青年拍了拍他的臀部,忽然猛地一顶──正好撞在那最要命的点上,他腰一下软了下来,前方的性器也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舒服麽?嗯?师父?」
青年一边问一边撞,次次都撞在那处,他哭得满脸是泪,却是爽得。
「不要不要哈啊不要了呜呜啊」
「是不要还是快一点?」
那柄凶刃的前端挤在最敏感的那处打转磨动。
「师父,不是徒弟不听话只是徒弟要是退出来,师父等下又要哭着让徒弟插进去。」
那语气好似宠溺无比,话里的意思却又如此大逆不道。
温倚霜已经被下身的快感刺激的失神,半张着嘴唇溢出口涎,泣声道:「动一下呜呜你、你动一动」
青年亲了亲他的鼻尖,听话的动了一下,但就只动一下。他被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难受至极,又气又委屈。
「再、再动啊哈啊我、我讨厌你呜呜」
青年安抚的捏了捏他的後颈。「师父喜欢吗?喜欢徒弟这样操你吗?」
他眼泪流的凶狠,太羞耻了,真的说不出来,只能不住摇头。
「师父不说,徒弟怎会知道?」青年诱哄着他。「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说你想被徒弟操,操上一辈子。」
他被青年的疯言疯语弄得前端更加硬了,小孔流着液体,就是差上一步,迟迟没有办法高潮。
「我我是你的」他抽泣道。「给你操呜呜给你」
青年亲了亲温倚霜哭的湿答答的脸颊,脸上阴沉的戾气竟是柔和几分,只可惜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半点也不温柔──他把温倚霜的腿折在胸前,硕大的阳具尽数退出,只留下头部顶在穴口,紧接着狠狠撞了上去。
「啊!」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像是要把人操进树里一般,顶的温倚霜出口的呻吟支离破碎,整个人不住晃动。
从尾椎处汹涌而上的快感几乎让他脑子成了一片浆糊,只知道紧紧攀住眼前这个人。
「嗯啊哈哈啊」
又是一个深深顶入,他浑身打颤,脚趾蜷曲,前端在没有抚慰下,被生生插射了。
温倚霜失神的倒在青年怀里,後知後觉的发现背部被粗糙的树干摩擦过头,隐隐约约传来刺痛。青年似乎也察觉到他的不适,把他小心放下,让温倚霜扶着树干背对他。
那处刚经历过一阵猛烈抽插,还没能完全闭合,湿答答的张着个小洞。青年扣住他的腰,抬高臀部,握着勃发的阳物就再度顶了进去。
他被操的不住往前倾,腿软的几乎站不住。一根手臂忽然横在胸前,青年从後方牢牢锁住他,两人上身严丝密合,只有下身疯狂耸动操干。
他才刚发泄完,敏感的要命,这姿势能够更精准的顶到那处,逃又逃不开,顶的直让他哭叫求饶。
「慢点啊啊慢点我受不住啊不行真、真的不行了」
青年就像一条疯狗,速度丝毫没有放慢,胡乱地舔吻着他的发丝耳朵脸颊,他半张侧脸都是湿的,沾满自己的泪水和对方的口水。
又抽插了数百来下,青年忽然低吼一声,猛地咬住他的肩膀。温倚霜疼的仰起头,他的发带早就在云雨时松开来,一头青丝披散而下。
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