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深深的埋在他的体内,力道大的好似要把囊袋挤进去一般。
「啊──」
一股微凉的液体射进他的肠道内,温倚霜也跟着射了出来,因为是被强迫的第二次射精,液体很稀很淡,几乎没什麽颜色。
发泄完後,青年没有退出去,抱着他亲吻着他的後颈,又温柔舔吮被他咬出来的齿痕。他把温倚霜的手拉起,摸上腹部,那里被他顶出一小块突起。
「师父,我射的这般深,你会怀孕麽?」
「」温倚霜转头睨了青年一眼,他眼尾还是红的,几缕发丝散在额前。「你练功练岔了,连脑子都烧坏了麽?」
「徒弟脑子可机敏的很。」听他讥讽,青年也不在意,弯下腰把他半抱起来,爱怜的亲了亲。「如果这次还是没怀上,那咱们就多做几次,天天操夜夜操,总是会成功的。」
温倚霜抬手戳了戳青年的脸颊,没有理会他说浑话,自顾自闭眼睡去。
青年没再吵他,提起轻功,一纵一跃间便在数丈之外。不到半个时辰,他在一座隐密的小院落外停下,那处已有马车等着。
「参见教主,教主圣安。」
两个黑衣人躬身道。
端木长绝抱着昏睡过去的人坐进马车里。「走吧,回圣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