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为,这个试图夺舍他的人,从他们那个灰不溜秋的地界,到他这儿来的这个行为,需要跨越什么屏障之类的东西,其实是很难实现的。而这个行为,被称为穿越。
若要被知情者得知,定会惊惧他不过沉思片刻,便将其中真意猜的八九不离十。
樊青樽复而睁开眼睛,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却泛着抹不去的冷意。他樊青樽这十载以来,最恨的便是有人不自量力地将主意打到他头上。很不幸的是,这个夺舍者已经犯了他的忌讳,而根据他梦中所见,同行者还有九人。
单这一个人就让他痛了半天,差点被得逞。若是其他人,可能根本抵挡不了它们的夺舍。
就是不知这九人是不是都落入了这个世界进行夺舍,若不是的话还好说,若是的话,便不知道记忆里那群衣着古怪的人类,到底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从一个从未见过的地界入侵到这里,终归不会为的是什么好事。
“淮月。”樊青樽沉声道。
“奴婢在。”院门外马上有个细细软软的女子声音回应道,态度恭敬。
“把左护法叫过来。”
“是,教主。”
淮月是他院中婢女,也是内院总管事。虽然不精于战斗,但是轻功练的是炉火纯青。淮月长得不算漂亮,但是为人细心,心思活络,办事识趣,又是樊青樽母亲留下来的丫头,这全院的下人里,也只有这一个淮月能得他几分信任了。
淮月去了没多久,便听见一个温润清朗,略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院门外轻声问道:“教主?”
“进来吧。”
“是。”
封佐知推门而入的时候,樊青樽看着他那张脸,那个熟悉的算计人的笑,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