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或者说,有什么目的,是在封佑行活着的情况下才能办到的。
而现在封佑行“失忆”了,对面的幕后黑手必然坐不住,一定还会有下一步计划。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倒不如坐等对方出手,见招拆招。
不过,今日的意外之得
教主大人眸色暗沉,神色晦暗不明。
现在是三个人了,还有七个人,会藏在哪里呢。
“教主,梁攀死了。”
什么?
他们回小院还不到两个时辰,刚过傍晚,院子外面闹腾得很,只为了一件事——梁攀死在了画舫上,官府正在派人缉凶。
这并不是樊青樽的手笔,但于情于理,他和乐荣作为最后接触梁攀的几个人,官府还是要来了解一下情况的,尤其乐荣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梁攀起了冲突。
梁攀死因一目了然。
正当他们在画舫上寻欢作乐之时,自重重荷叶下登时窜出一道蒙面身影,形如水鬼,手中一点寒芒掠过,一击即退。
一枚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梅花镖,不过这一枚可是棱角都打磨地光可鉴人,锋利非常,直直的扎在了梁攀眉心,打得他颅骨粉碎,取了他的性命。
大嗓门当时被姝柳姑娘伺候的心猿意马,一时之间竟没能拦下那枚梅花镖。等到他回过神,只看见那抹黑影落入水中,在水里扭了几下便在荷叶下面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画舫又都离得远,姝柳姑娘被梁攀那凄惨的死状吓晕了过去,看到那个黑影的只有大嗓门和姝宛姑娘。
因得姝宛姑娘佐证,樊青樽和乐荣早早地排除了嫌疑,他二位看起来都是有钱有势之人,县衙也只是派人到客栈录了口供便走了。
乐荣不会武功差点淹死,这是大家都看得见的。林酌刚刚和梁攀谈了一笔大生意,梁攀的随从大嗓门也可以作证,于情于理林酌这个人也都没有理由杀他。而且根据大嗓门所说,这个死法,更像是江湖上的买凶仇杀,一击毙命,不波及旁人,直奔着梁攀而来。
县令顶着沅派的重压,将梁攀的尸首扣留在义庄,准备明日等沅派的人赶到了,再决定要不要让仵作验尸。
忙完了这一切事情,天色已晚。
“梅花镖,耳熟吗。”樊青樽屈起手指敲了敲扶手。
江湖中人,好的兵器和好的武功心法一样,让人趋之若鹜。而打造兵器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在自己打造的武器上留下自己的专属记号,如果哪天某位大侠用了他的武器扬名立万,那这个刀匠的身份也就水涨船高。
因而,甚少有兵器上没有匠人的名字的,大多数暗器上也会有标识。
杀了梁攀的这一枚梅花镖,和伤了封佑行的一样,用料考究,千锤百炼,但是没有记号。这也就证明了,对方定制的是绝对不能让人看出身份的兵器,隐藏身份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这种熟悉的手法
樊青樽勾起一抹轻笑,心中已有了定数,只待查证。
“教主,右护法差小的问问您,这晚膳”李管事在门外唯唯诺诺地,生怕自己又办错了什么事,方才教主回来时,吩咐下来,和梁攀谈成了玉石交易,这证明教主还是信任自己,这紧要关头更是要好好表现才是。
李管事这一提醒,樊青樽才想起来自己昨天随口答应了那个夺舍的冒牌货,说今天再去看看他,倒没想到这人竟然记住了。
只是不知道他这么胸有成竹地约自己,是高看了他自己的演技,还是小看了樊青樽和封佑行相处二十多年来的情谊,还是说另有图谋。
“就在右护法那儿用吧。”
这一餐用得很是不舒适。
夺舍者鼓着脸颊吃得像只屯粮的仓鼠似的,偏偏他是硬汉子长相,这画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