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轻声说道。
“我只是想救你。”
其实渡边想问的是你是否说了假话。佛像是铜质的,即使是上千年的文物也被保存得极好,没有一丝锈斑。这件东西藏进书里,在重量上肯定会与原先不同,物流的工作人员是很有可能察觉到的。所以渡边倾向于润撒了谎,他只是拿佛像鉴赏丛书做噱头,好让渡边以为真是这么一回事,而且地点既然是在警察严密监视的家里,秃头的人不会轻易就能拿到,这样也能拖延一点时间。
但此时此刻,渡边更想弄清楚另一件事。
是你吗,若濑君?他用口型问道。
“在讲什么情话呢?”坐下来的秃头轻蔑地笑着。
“有没有人带着手帕或者纸巾?”润大声问。
“你以为这里是老太太的俱乐部啊?”
润非常专注地看着渡边,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用口型重复着某一句话。
渡边不会读唇语,但是以前有和若濑像游戏一样玩过,所以简单的句子,他还是能够从唇形上看出来的。
润在说,有没有自信打出去?
渡边感觉了一下身体各处,觉得似乎没什么大问题。
“我去那里找一下,可以吗?”润指着仓库管理员的办公室对秃头说道。
“随便你。”
随着润走开,先前拿着匕首威胁渡边的人又重新站到离他半步远的地方。这是完美的距离。
润之所以要提出去办公室看看,是因为朝办公室的方向站着的那个人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可能这里的每一个手下都有枪,但只有那一个家伙拿出来握在了手里,而手则自然垂在体侧。他会是能做出最快反应的人。
于是润在向他走去的时候,故意像是要撞到他一样,那个家伙稍微侧过身去躲避。就在那一刹那,润忽然提腿猛击了那人的膝盖,那人腿屈着就跪了下来。润夺走了他手里的枪,用两个点射放倒了因为突发异变还没来得及把手枪从枪套里取出来的一名手下。秃头被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喂喂喂!”地大叫着。
与此同时,在拿着匕首的人的注意力被润吸引过去的时候,渡边马上趁机奋力踢向那人的胯下。这一下渡边几乎用了坐着的姿势所能调动的全力,那人蜷缩着倒在地上几近休克。下一秒渡边晃动身体,拖着椅子倒下来,双手在背后握住掉在地上的匕首,两三下就把绑着他的塑料细绳割断了。
顺利自救成功,渡边站起来的时候,润的枪口已经贴在了秃头的后脑勺上。
“别,别乱动。”秃头忙像手下人摆着手。
他手底下一共八个人,刚刚被渡边踢残了一个,被润用枪托敲昏了一个,射伤的两个中有一个似乎还能站起来。
现在齐刷刷用枪瞄准着润的,有两人。
还有一人瞄准的是渡边。
“你的小女朋友怎么办?”秃头用下巴点了点渡边。
身后的人离他有一米远,举起来的手臂加上手枪几乎就在他的耳后。
“你的命可在我手里呢。而且我早想换个真正的女朋友了,你们倒是可以帮我除去后患。”润轻松地笑着,用枪口戳了两下秃头的脑袋,秃头紧张的表情与刚才“万事皆握我手”的得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渡边撅起了嘴,他可不想等到若濑要换女朋友的时候。他迅速地带着转身后退,避过贴在他耳后的枪管,同时身体下沉,脚伸到后面的家伙的两腿间,双手扣住那人肘部,破坏了他的平衡感,即使在力量上不及,也照样将人掀翻在地,然后手腕一用力,一阵肩部脱臼的痛苦哀嚎马上响了起来。
渡边捡起枪来,“不要小瞧我,你个死秃子。”
这样恶狠狠地做着宣言的渡边令其他人大吃一惊,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