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阿恕,”左边那个抱着手臂看他,在黑暗里目光也锐利如刀,“你最近有点不对劲。”
右边的人附和道:“是啊是啊,你现在都不会等我们回来了。亲你的时候你也不太高兴的样子。”
中间那个做了总结性的发言,语气严肃地说道:“你变了。”
陈恕:
他已经没有力气应付他们了,挤开这几个人爬回床上,把被子扯过来盖紧,蒙头就睡。
睡觉是逃避一切,也是自我逃避的最好办法。感谢老天让他有一个正常的睡眠机制。
寂静中,有人叹了口气。
一个声音萧索地说道:“阿恕好像越来越不开心了。”
另一个声音恨恨道:“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有谁要欺负他,我一定会揍死那家伙。”
最后是一句轻到飘渺的话:“我只希望他能开心点儿。”
忍泪是一件很辛苦的事。陈恕咬着被子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默说道,我已经不配做你们的朋友了。
他蜷缩起身体,哭得不停抖动,最后抽噎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