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时罢了!将照片死死地捂在胸口,被紧紧咬住的嘴唇透着惨白。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苏醒过来的方明津惊恐的发现自己被死死绑住,意识到危险的他拼命挣扎,椅子与地面之间发出的巨大摩擦声吸引了陆衡的注意,双眼猩红的看着蔓延恐惧、浑身不停打颤的他,玩味的笑了一下,抛出手边的刀,直直扎在方明津两脚之间的地板上,看着顺着裤子流到地上的不明液体,实在是看不上他!
“长安,你看,他醒了,我帮你报仇好不好?如果你心里有怨,如果你心里有恨,不要走,就在这里好好看着,看着我帮你一点一点讨回来好不好?”对着虚无的空气,陆衡喃喃自语,像极了一个精神状态不正常、陷入癫狂的疯子。
“陆衡!陆衡!你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方明津,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是在害怕吗?”低沉的笑出声来,好似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方明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现在就死的,那真的太便宜你了!我现在问你,长安手腕上的那一刀是不是你割的?”死死揪住方明津的衣领,让他不停地在窒息的恐惧中挣扎。
“怎么,怎么可能是我?我那么爱长安,是他,是他自己有抑郁症自杀了,真的不关我的事!”给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机会的方明津大口大口的粗声喘着气,目光躲闪着为自己辩解。
“方明津,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问你是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说出来,这样说不定我心一软就饶你一命,你要是不说”话没有说完,只是一直手若有若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威胁意味十足。
方明津陷入慌乱之中,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爱季长安,作为一个男人,他在清楚不过那目光中无法掩饰的深情。
曾经他也因此沾沾自喜,他陆衡在怎么优秀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在感情上输给了自己?但是此刻的他只剩下恐惧,唯恐这个男人因为爱成了一个彻底的疯子。看来如今只有说一些实话了,保命才是最要紧的,可是该说什么,该说多少,陆衡到底知道了多少?这些他都还不清楚。
正想要试探性的开口,陆衡那阴沉的声音再次传来,“方明津,我说的是,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看,这些药是不是很眼熟?”
看着被放在眼前的药瓶,方明津睁大了眼,再也没有一丝理智,恐惧彻底将他吞噬,一切都暴露了,陆衡知道了一切,一切都完了。
浮动着危险气息的室内,两双眼睛看着明显陷入癫狂的方明津,只见他竟笑出声来,整张脸都是扭曲的,宛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陆衡,你现在是不是心痛得要死?”眼中浮现出虚假的关切,佯作无辜的面庞让人憎恶到极点,下一秒说出的话让此时已经有些不正常的陆衡变得更加凶残。
“如今这一切可都怪不了我,要怪就怪季长安那个蠢货,那么好骗,我不过是做做戏,他就天真到以为我对他用情至深!也是,像你们这种富贵人家出生的,想当然的以为自己合该得到一切!”
方明津心中其实是有仇富心理的,他讨厌所有有钱人,与此同时,却也无可救药的羡慕着,扭曲的心理让他对金钱有着异于常人的狂热与执着,也正是这,让他可以隐藏真实的自己欺骗所有人整整十年,可恨又可悲,从始至终都是贪恋的奴隶,金钱早已侵蚀了他。
“长安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当然应该得到最好的一切!”陆衡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一般,“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这样是什么样?你是说在他怀孕后想法子让他流产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吃大量避孕药,最终他得了抑郁症,还是说在他得了抑郁症之后偷偷把药换了,接着让他吃避孕药,好让他的病越来越严重?”
大笑着说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