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行,好像所有的事情只是无关紧要的恶作剧一般,事实是正是在他的一手操控下,曾经明媚活泼不知愁滋味的季长安就那样成为了一个毫无生气、死气沉沉、不谈未来只是一味沉浸于悲痛的重症抑郁症患者,是他毁掉了那样明艳的、不可忽视的一抹存在,毁了陆衡的全世界。
“哦,对了,少说了一样,他根本不是自杀。那天早上,他的药吃完了,我偷偷换药,可是却被他发现了,你知道吗,他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扑上来打我,我能怎么办?嗯?当然只能杀了他啊。对了,他就是一个疯子,自杀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眯着眼望向因强忍怒火而忍不住浑身打颤的陆衡,方明津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一个重症抑郁症患者趁着丈夫不备割腕自杀阵亡,在合理不过了不是?
陆衡没有说话,挥起拳头向着那张看起来刺眼极了的脸狠狠打去,陆衡用尽了所有力气,嘴里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肮脏的鲜血染红了泛白的骨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扯了扯领带,抬头望向天花板,来回扭着脖子,双手垂向地板,沾染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滴在白色的地毯上,开出刺眼的花,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嘶吼着问道:“如果你想要钱,你娶了长安,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害他,还要害他肚子里的孩子?你个畜生!”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绝望和化不开的悲伤,以及怎么也不能消除的怒火。
“咳,咳,”方明津咧着嘴角咳了两声,整张脸早已被打的面目全非,不过在其他人眼中,一样的可恶、一样的虚伪,低下头在肩膀上蹭了下嘴角的血迹,开了口,“你错了,是季长安有钱,不是我,他爸妈就给我安排了个无关紧要的职位,明摆着看不起我!”
方明津有些激动地挺了下身子,怎奈被绑在椅子上,最终也不过是将椅子移动了几厘米,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其实打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季长安好好活着,我必须想办法把他的钱变成我的!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怀孕了,这个孩子不能活着,就算是我的,我也不允许他活着!谁也不能分我的钱!季长安的财产,必须都是我的!”
说到激动处,方明津整个人变得狰狞起来,浑浊的双眼散发着偏执的光芒,对金钱的偏执早就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想着自己千算计、万算计,眼看就要得到一切了,想不到却功亏一篑!“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要成功了!都怪季长安那个贱人”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拳打得整个人偏向一侧。
陆衡这个人一向伪装的不错,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对季长安的爱已经到了深入骨髓、不可剔除的地步,爱到舍不得他有一丝不如意,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隐藏这份爱,不过是希望季长安可以幸福开心,想不到终究是害了他。
季长安死了,陆衡固然恨方明津,可是最恨的却是自己,去他妈的默默守候,早知道会是如今这结果,他不会让这一切有开始的机会!陆衡陷入癫狂之中,长安,你不要怕,等我给你报完仇之后,我就去陪你好不好?你一个人被欺负怎么办?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谁都不可以,谁都不可以再伤害你!
挽起衬衣袖子,顺手拿起一旁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工具,用蛮力将不断挣扎的方明津的嘴巴撬开固定好,陆衡拿起一瓶药,冰冷的说道:“这么多年,这避孕药你给长安已经吃了不少了吧?”说罢,将药整瓶整瓶的倒进方明津嘴中,取来漏斗用水灌着逼他将药吞下。
方明津知道陆衡已经彻底疯了,心中生出惧意,生理的反应让他不断挣扎着,眼中不复之前的挑衅,满是哀求。
将桌上所有药灌下,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陆衡搬来一把椅子,如欣赏作品一般看着眼前痛苦的方明津,手里拿着泛着寒光的刀子,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折磨,他要等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