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痒。
“啊嗯嗯”他紧紧抱住了温子禾,任凭他用粗硬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冲撞自己身体。
他被搞疼了,就忍不住狠狠拽了对方头发一把,肯定拽疼了温子禾,温子禾便更用力。
“啊啊啊”陆业大声叫喊着,自己又被活活操射了。
陆业一旦要高潮就会抓住温子禾的长发,每次都拽疼他,他就会惩罚意味的加重交欢的力度。
反正共度一夜,陆业是彻底失去行走能力,第二天整个人废在床上。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色已亮,日光趁着窗帘缝偷钻入室内。
陆业转个身,全身都是疼的,比跑马拉松还累人。
身下承欢一夜,睡起来,居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陆业被自己可耻的想法吓一跳,他转头,看到身边还睡着的人。
他睡的安静,呼吸声很轻。蜷着腿,一只手抓着陆业的手。
离得这么近,看得见他鼻骨上一两颗雀斑。看得见他下巴嘴唇上,也会有胡须的梗。
他睫毛微微动着,眼皮上的血管都看得见。
看起来很真实,这样的人,明明是个男人,却看到陆业耳红心跳的。
“我疯了。”陆业喃喃自语,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却发觉有双手顺着自己的腰际线就往胸前探。
“你!装睡!”陆业震怒。
温子禾睁开眼睛笑着说:“你翻身动静太大了。”
“你是畜生吗?精虫上脑吗!怎么一大早又要!”这哪里轮得到陆业说三道四,话都没说完。就被对方的吻堵住了。
“你看我半天,我勃起了,不行吗?”温子禾翻起身,就跨坐在陆业身上。
“你放开!我和你拼了!我迟早操死你!”这气话是说出去了,陆业口嗨罢了。温子禾却笑意盈盈,还轮得到他了?
没几下,陆业就流着眼泪让温子禾下手轻点。
陆业依旧狠狠抓着温子禾的头发,他不敢想象后面的九天里,是他先被玩死,还是他先把温子禾拔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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