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觉得自己和被男人硬扛出去的陈柏一样可怜。
“有个叫秦艽的人给你发微信、打电话,问你要一起去做实验吗?”浴室外面传来温子禾的声音,温子禾其实想推门进去,但是却发现那个小兔崽子把门锁了。
“我想去,你能放我去吗?”陆业人都坐在浴缸里了,脸埋在膝盖间问道。
“那我就帮你拒绝了哦。”温子禾也没细想,就回了个‘去不了’,把手机塞到卧室高层书架里,就吹着口哨出去继续杀鸡宰鱼了。
陆业掰开腿看自己的下面,又红又肿,他现在想咬舌自尽。
在浴缸里坐到水都凉了,陆业才穿上温子禾提前放在衣架上的睡衣。
那真丝质感的衣袍,划过皮肤,无比舒适。
陆业看着温子禾买鸡买鱼这么多天,倒是头一次对他做的饭。
味道吧,就一般般,家常口味罢了,只是换个人,再难吃的饭,看着温子禾那张脸那也能下饭,秀色可餐而已。
陆业嚼着鸡脯肉,每口都很用力,咬牙切齿,仿佛嚼碎的是对面坐着的人的骨肉。
“没你爱吃的什么糖醋排骨之类的硬菜,你凑活着吃。”
他连自己爱吃什么都知道,陆业眼泪都快下来了,不是感动的,是难过的。
温子禾也不知道忙什么,一口也不吃饭,坐在那里翘着腿,手里拿着的相机,陆业越看越眼熟那个相机。?
“这不是我的吗?”陆业拍桌子。
“你在拍桌子,我就拍你哦。”温子禾警告。
陆业想去抢相机,却被对方径直躲过,躲过也就算了,还顺势亲他一口。
陆业里面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敢靠近温子禾。,
“这不是,你半年前参加学校的抽奖活动,抽的吗?”温子禾点点手了里的相机。
“关你屁事啊。”陆业愤愤不平。
对方却笑了起来:“关不关我事,你又知道什么?”
“莫名其妙!”陆业不管了,埋头吃饭。
温子禾坐在那里,还不停地晃着那只翘着的腿,一下没一下的踢着陆业。
陆业被踢的烦,但也不敢动,怕对方把相机直接给他摔碎了。
“我还以为你这里面都是些偷拍作品,没想到都是正正经经的,还都不错。”温子禾把相机还给了陆业。
陆业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在摄影方面,温子禾才是出了名的人物。
“你跟了我这么多天,你没什么疑问吗?”温子禾问道。
“你,每天洗头吗?”什么狗屁问题,陆业自己问出口都想骂自己。
“两天一次,洗太勤反而容易脏。”温子禾倒是和和气气地回答。
“哦,那没了。”陆业放下碗筷,就要去洗碗,却被温子禾一把拉住。
“我说了,你不需要做这些事,只要陪着我就行。”温子禾把他手里的碗筷接过来,扔进了洗碗机里。
他又开始收拾着桌子,扎起来的头发也有一次顺着滑下来。
这看起来好贤妻良母啊,陆业心头居然一暖。他赶忙摇摇头,拿起自己的相机放回包里。
他转着看温子禾的家,他肯定有个房间用来专门拍室内静物吧。
他顺着手,就随便推开了一扇门,开灯。
屋里很空,除了地上的蒲垫,就是满墙的照片。
陆业以为是温子禾洗出来的一些照片,结果靠近一看,每张照片上都他妈有自己!!!有的虽然不是镜头的焦点,但一定有自己!!!
陆业慌了。
他看着那一墙的照片,最早的是去年的运动会上,他在跑400米,还有他在社团招新的,还有他在机场等回家的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