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放過他。
他覺得難受,就讓他更難受。
她用張開的指縫,夾住了他。「嗚嗯??」少年倒抽一口氣,制服領口上的喉結,青澀地滾動著。
輕輕揉,慢慢地壓,一點一滴釋出力道,按捏著,像在吞吐般摸索往下。在如繫帶的地方打轉,撫摸牽絲的前端,彈刮尾端的囊袋,或順著那突出青筋似的紋路,起伏地滑行。
他在發抖。擔心被別人發現,所以陷入恐慌,但身體陣陣無法忽略的快感,卻讓他在哆嗦中更加地亢奮起來。
礙於不能引起注意,小窕動作得不是很大。只是將他那脹起的繃直,揣在手裡,慢慢地滑動。等到手上有了他滲出的黏稠後,才用手掌包覆住他。
根本沒法用單手握住的碩大,不滿地顫動著。
她忍不住低頭往下看,在她腹部上,少年全身最致命的弱點,就這樣暴露在她面前。
「不?要看??」廓洛哭音斷續地哼著,光要站直,似乎就已費盡他所有的力氣,「妳這傢伙??跟變態一樣。」
小窕笑,「廓洛想被變態這樣對待?」
她那語氣,令他背脊發涼。有什麼開關被觸發了,反悔,也來不及了——「廓洛想在電車上被癡漢這樣摸嗎?真下流呢。」
「不,才不是??」他驚惶地猶如騎虎難下。
「在擁擠的、通勤的早晨,」有了剛才的探索,她對他哪邊、哪樣會有什麼反應,摸得一清二楚,她仗著他提著的書包,剛好可以擋住這一切,更加放肆地在他腿間摸來摸去,「被擠到角落的你,突然被一隻手從後面摸住了私處。」
「喂,姚小窕。」
「你一定拉不下面子向別人求助吧?因為你覺得,自己是男孩子,太丟臉了。」
咕嚕、咕滋,黏膩的聲響,隨著她的手摩擦的動作,慢慢地傳了出來。聲音不大,可卻已經讓少年眼角下的紅潤,如被打翻般鮮明地暈了開來,擴散到太陽穴的位置,接著是耳垂。
紅得像會滴下血似的。
「所以,只能這樣,一個人,拚命地忍著,不敢反抗。」
「呃??」廓洛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僵硬地搖頭,「呃嗯??」
平常總是軟萌的姚小窕,原來還有這種潛藏的危險人格?
「癡漢看到你的反應,會覺得很開心喔。」她低聲說著,完全沒停下手裡的動作:「明明很喜歡,卻還是拚命忍著,實在太可愛了,會讓人更想欺負下去呢。」
他那該死的誠實的身體,居然已放棄抵抗,把所有羞恥放開,紅著臉,閉上雙眼,沉浸於她訴說的糟糕情境。
那嗓音有著致命的魔力,包覆住他,摀住他的耳朵、遮住他的眼睛,讓他聽不見、看不見周遭的一切,不需在乎他人的視線,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腰胯間。
如、如果發現,在車廂上遇見的癡漢,是她的話??
他會抵抗嗎?還是會就這樣順著她,對自己的身體任意胡來。
徐廓洛想,答案一定是後者。
如果世界上有這麼可愛的癡漢的話。
她仰起臉,朝他的鎖骨窩吹了口氣。「如果被別人看見,你的褲子解開,被掏出這個——」
女孩下手重了些,堵住他早已蓄勢待發的細小洞口,看他觸電似的全身顫慄。
「還被這樣把玩。」
他已經不知所措了,僅存的理智,只夠讓他拚命地壓抑喘息,「啊??」
「真想讓大家看看你口罩下的臉呀,」小窕挑起他的下顎,靠在耳邊竊語著:「你的表情,正拚命散發出引誘別人的訊號。」
「才、才沒有??」
廓洛咬緊牙關,不迭地搖頭,不,才不是。